天,剛剛朦朦亮,鳳凰島上魅蜥蜴的叫聲已是此起彼伏,這島上的魅蜥蜴比人類懂得養生,懂作息規律,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在這海中的孤島上,它們是生物鏈的頂端,所以也無需過多的夜生活。
不過,這天的清晨,魅蜥蜴們叫得更是熱鬧,還有的在不停地跳躍。馬小可睜開眼睛一看,不遠處的海中隔著距離並排停著那四艘軍艦,看來早就來了,已經落錨,唉,這事情又有些棘手了!
其他的幾人也已經醒來,表妹和唐妹正揉著眼睛,王黑頭他們四人老老實實地坐著也在看著軍艦,不過,臉上似乎沒有喜悅之感,地獄犬們正在沙灘上四處散步,悠閑自在,毫不在乎危險的臨近,見馬小可醒來,一隻隻跑來圍著“思思”作響。馬小可與之交流了一會兒,一半多的地獄犬朝著樹林四散而去,有兩隻躍入了海裏,剩下的的忙著打水撿柴,還搬出了一口不小的鍋……
表妹和鍾教授在島上吃過特製的海鮮,不足為奇,剩餘的人是看得目瞪口呆,唐妹更是欣喜萬分,跑過去湊上熱鬧,地獄犬們本就熟悉,此時看著更是顯得活潑可愛。馬小可起身撣了撣沙子,走過去笑著說道:“膽子都餓了吧,給你們準備些早餐。”
王黑頭見馬小可過來,正了正身子繃著黑臉說道:“你的地獄犬不看著我們了,不怕逃了?”
馬小可坐到幾人中間,笑道:“怕什麼,你們又跑不過它們,到了海裏更是它們的世界,你們更沒法活了。”
薑少校隱不住心中的好奇,拉著馬小可開始聊起來,語言是人類最好的交流方式,很快王黑頭也加入了閑扯中。幾十年來,黨之所以取得勝利,離不開爭取俘虜,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馬小可當了那麼久的幹部,深受教育,自是熟知此道,對於所有的提問,馬小可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氣氛也變得輕鬆起來,王黑頭的黑臉也鬆馳了些。
早餐的味道很是鮮美,可謂是人生第一大餐,個個把肚子撐和圓圓的,還是意猶未盡,填飽了肚子,王黑頭他們幾人換了個地方,避開出來的太陽,拉著馬小可問得更是起勁。時間過得很快,雖在陰涼處,也慢慢地熱起來,幸虧清涼的海風帶走些熱量,太陽快要爬上正頭,可還沒接到錢上校的動靜,馬小可不時地看看對講機,望望熾熱的天空,又不想先做出反應,因為那樣起碼在心理上會處於劣勢,馬小可的心緒處於焦灼和兩難之間,回答起問題來也有了些丟三拉四。
經過這麼長的聊天,王黑頭的抵觸心理也開始放鬆,反而有了一些欣賞之意,做為一個軍官他明顯感觸到馬小可的情緒,隨意地丟了一塊石子,說道:“來會來的,不過這麼久還沒來,可能事情有些麻煩,再說昨晚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會有些棘手。”
馬小可心中早已有了很多疑慮,經這麼一點清晰了許多,人也輕鬆了些,歎了口氣,笑笑說道:“先走著看吧。”
……
遠處傳來輕微的“噠噠”聲,馬小可的耳朵要比平常人靈敏,仔細聽了聽,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先不聊了,客人要來了。”
王黑頭他們聽得奇怪,細細地盯著天空,一小會兒,軍艦上的直升機升起,慢慢地變得越來越大,很快到了沙灘上慢慢降下,幾隻地獄犬跑過去圍住直升機蹲在四周,馬小可站在不遠處招手,錢上校看了看,從機上跳下,隨後又下來三人,一名休閑便裝和兩名執槍士兵,錢上校回頭講了幾句,兩名執槍士兵便守在了直升機旁,自個兒和休閑便裝者彎著腰朝馬小可跑去……
“老錢,來了。”馬小可看看他身後的人,奇怪地問道:“文彪,你怎麼來了?”
錢上校握了握手,不等張文彪開口,說道:“哦,文彪聽說你們出事了,硬要一起來,我想你們都是朋友,所以就答應了。”
張文彪急切地問道:“小可,你們幾個沒事吧?”
馬小可拍拍張文彪的肩膀,笑道:“沒事,她們也沒事,你先看看她們,我和老錢有事要談。”
“姐夫。”表妹見是張文彪馬上跑了過來,又繃起臉說道:“錢騙子,這回再騙人有你好看。”
“怎麼說話的,沒禮貌。”馬小可訓了句,說道:“去,帶文彪先去聊聊。”
表妹調皮地伸伸舌頭,拉著張文彪跑去。錢上校倒是沒有計較地笑笑,借著空閑打量了下四周,見王黑頭他們很是悠閑自在地坐在那裏看著,心中安定了許多,看來待遇還挺不錯,正想開口說話,馬小可說道:“老錢,你第一次來鳳凰島,我帶你四處看看,邊走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