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十分的安靜。
清晨,空氣清新。
陸銘站在那裏,呼吸著新鮮空氣,享受著久違的寧靜,這種享受對他來說很難得。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豪氣和自信看在陸天恩的眼裏,使他非常欣慰。
三天,隻有三天的時間了,我也需要準備一下,將戰力保持在巔峰狀態,陸銘需要準備一下。
“三叔好。”陸銘轉過身去,發現陸天恩正看著他。
“這幾天你一直在我這裏,你回家一趟避免他們擔心,再不回去陸月那小妮子估計明天非要將我的家掀翻不可,她可是來找你好幾次了,記住在後天的晚上到我這裏來。”李天恩笑著對陸銘說道,儼然一位慈祥的長輩,沒有了平日裏的嚴厲。
陸銘也很想回家了,聽到陸月又來調皮了,他的嘴角裂開了,這小妮子調皮可愛,三叔對誰都十分嚴厲,甚至對族長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偏偏拿陸月沒辦法,想到陸月他的心裏很溫暖,也很喜愛。
他向家飛奔而去,歸心似箭,他懷念媽媽做的飯菜了。
“爹,娘,月兒我回來了。”陸銘剛跑到自家的院子裏,就高興地叫了起來。
“哈哈。”一聲長笑,從屋裏傳來。
“他爹,你笑什麼,沒看見銘兒的臉色不好嗎?不知道銘兒又受了多少苦!”陸銘的娘一邊埋怨陸林,一邊摸著陸銘的臉說道,母愛之情溢於言表。
“是有些不好,但是同樣我給了很大的驚喜,哈哈!”陸林雖然臉色有些凝重,但是看到陸銘的變化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裏十分滿意哈哈大笑道。
“你們不用擔心,明天就好了。”陸銘因為在練池融合使他肌肉和筋骨重生,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
“哥哥,你又變強壯了呀。”陸月從家裏跑過來拉著陸明的手說道。
“當然了,哥哥要保護你,自然要強壯了。”陸銘捏著陸月的臉蛋說道。
“不用你保護,爹娘已經答應我修煉了,到時候我保護你們,打敗那些欺負你的人,是吧爹娘。”陸月揚起充滿傲氣的小臉說道。
“唉!娘怎麼生了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都去修煉的不回家,還有誰陪在娘的身邊!”陸銘的娘神色有些落寞的說道,但是看到陸銘回來他還是很開心的。
回到家陸銘好好休息了一天,除了運氣打坐之外並沒有練體,現在他首要的任務是將自己恢複到巔峰狀態,做好戰鬥準備。
看著手森森的匕首,這是陸銘唯一的武器,在那次和靈蛇的大戰中,似乎看到了這匕首的不凡,眼睛看著從匕首上反射出來的光,直達他的心房,使他的心神顫抖。
他急忙移開眼睛,慢慢的穩定心神。
這將是他在大比中唯一的依仗,與那些長老的弟子或嫡係後輩比起來顯得極為寒酸。
三天轉眼即到,這天下午,陸銘和他的爹娘以及路月一起向五長老的地方走去。
到了晚上,路名正在忘我打坐調息,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細細的聲音道:“銘兒到我的房間來。”
陸銘起身,劃過夜空,來到一處山洞口,放慢腳步來到洞口處。
“銘兒到了。”陸銘站在洞口輕聲說道。
“進來吧。”一個聲音從裏麵淡淡的傳出。
“三叔。”陸銘走進山洞,見到那人後說道。
“你準備的如何了。”陸天恩笑著看向陸銘,陸銘給了他太多的震驚,現在對待陸銘已經沒有以前那般苛刻了,而是多了一種愛護,多了一種期盼。
陸銘感受到了來自陸天恩的愛護之情,他的心裏更多的是感動和感恩,陸銘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別人對他好,他就會銘記在心!
三叔便是他銘記在心的人,在這裏值得他銘記在心的人已經很少了。
“我體內已經恢複正常了。”陸銘說道,除此之外他沒有什麼可說的,除了身體之外,隻有他三叔給他的那把匕首,他還能說什麼呢?
陸天恩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叫你來,主要是告訴你,大比中一定要注意陸豪和七長老,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善人,切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