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和王長老剛從大殿內出來,就引起了不少弟子的注意,見到王長老對他如此熱情,心裏不免開始進行猜測他和王長老的關係起來。
王長老也不理會這些弟子的議論,帶著陸銘匆匆的向大殿一旁的另一個建築飛去。
“這裏就是所有新進弟子以及完成任務的弟子,領取靈石和獎勵的發放堂。”王長老一邊帶著陸銘走了過去,一邊向陸銘介紹道。
“王長老來了,這人是……”門口接待的一名築基修士見王長老來了急忙上前問好。
“這位是新進的弟子,我帶他來領取一些東西。”說完隻見他左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那名修士的手上變多了一個令牌。
“按照上麵的東西領取。”王長老也不管看到令牌上麵所要領取的物品後,滿臉吃驚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那名弟子偷偷的瞄了瞄陸銘,仿佛想看出點端倪,因為這個令牌上麵所要領取的東西,無一不是對武師或築基弟子才能領取的東西,對於一個剛進來的新弟子,除了與王長老有特殊關係,想必不可能剛進來就能領取這麼貴重的物品,單單一顆中品靈石需要低階弟子四個月的任務才能得到!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陸銘一臉平靜,什麼也看不出來。
正在這時,一名紅臉老者從後堂走出,笑著說道:“唉吆,這不是王長老麼,你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閑情雅致來到我們發放堂來了!”
“原來是五長老,我這是帶這名新近的弟子來領取幾樣東西,他初來乍到,對這裏不熟悉。”王長老指了指陸銘說道。
“原來如此,我剛剛聽說你爭取到了一個進入靈器閣的名額,恭喜啊,想必就是這位弟子就是盧師叔看中的三人之一吧,名額也是讓出來的吧,這你就要好好補償一下這位弟子了。”來人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王長老說道。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王長老有些不滿的看著著五長老說道。
“哎,王長老,這你就不對了,怎麼才五顆中品靈石,和這一點靈藥啊,這可對不住那個名額把。”吳長老手中拿著那個令牌說道。
“咳咳,我這不是還沒有給完嗎?”王長老的臉上變得有些不自在了,隱隱有些怒意,沉聲說道。
陸銘站在一旁,聽了吳長老的話,感激的看著吳長老,對王長老心裏開始地方起來,隱隱有些鄙視他,明明說有八顆中品靈石和好幾種淬體靈藥的,居然少了那麼多,要不是吳長老的出現,恐怕自己要吃一個悶虧了。
王長老又向那名正在拿取物品的修士扔去一個令牌,這一次這名修飾的臉色變化更大了。
“我就說嘛,王長老真夠大方的,居然還有一部上品的武師功法,恐怕隻是這一樣就足以換去那個名額了吧。”吳長老滿臉微笑的說道。
“哼,我可不想讓一些人說三道四,我青木峰這點東西還是不放在眼裏的!”隻是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心裏叫個疼啊,沒想到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向和自己是冤家的五長老出現了。
“那是那是,不過我見這名弟子是練體修士,若是進入靈器閣意義也不大,倒真不如換取這些東西實惠,看你也即將突破到五十境界,這些東西正適合你用!”吳長老含著意味深長的神色對陸銘說道。
陸銘的心裏其實十萬個不願意,若不是形勢所迫,他才不願意用那個名額交換呢。
“王長老,這是你需要的物品,請你清點一下。”說話之際,那名築基期的修士將一個黑色的儲物袋遞給王長老。
“嗯,這個收好。”王長老清點一下之後,便將儲物袋遞給陸銘。
“王長老走好。”那名弟子想轉身離開的王長老說道。
“原來和王長老沒關係,原來是一個練體的莽夫,就他那樣子,我早就猜出他不可能和王長老有關係的。”
“就憑他還想進入靈器閣,我看他是有自知之名,將名額讓給王長老,就憑他還想築基,做夢吧!” 陸銘剛走出來,便聽到身後的議論聲。
陸銘的臉上雖然沒甚變化,也沒發作,但是心裏卻很不是滋味,沒想到這些人如此勢力!
“新弟子的儲物袋二十倍大的,想必你在陸家已經用過這東西,我就不給你一一介紹了,倒是那本書,說實話有些心疼,那本書是我從一處古老的洞府裏得到的,絕對是武師階上品功法,要不是對我來講是雞肋之物,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王長老這次倒是說了實話,那本書足夠換取一粒築基丹還綽綽有餘,隻是現在練體修士太少了,實在是沒地方可以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