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內議論紛紛,都在討論剛才發出的有外敵入侵的信號,紛紛猜測究竟是何方神聖欺負到了宗門的頭上了,不少膽小的弟子紛紛躲避不敢外出,也有不少膽大的弟子外出查探消息,三五成群的討論起來。
不過很快便有幾隊巡邏弟子將他們驅散,並警告他們不要到處亂說,否則宗規處置!不過青雲宗顯然加大了巡查力度,平時一個時辰一次巡邏,現在一個時辰已經有三對不同的巡邏大隊經過。
不少弟子向青木峰的上腳下飛去,那裏正是信號發出地點,紛紛祭出武器做好戰鬥的準備。
見到不少弟子向這邊飛來,宗主揮了揮手對身邊的兩名長老說道:“讓他們都回去,此事隻是誤會,嚴禁再有人四處渲染此事,違者門規處置!”
“幾位長老都退下吧,幾位道友前來是客,想必是有一些誤會在裏麵,青牛道友,我們數十年不見了吧,別來無恙,到我宗內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如何?”劉協對青年壯漢說道。
“好,是不是誤會,把事情查清楚就知曉!”青年壯漢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些年,青雲宗的不少弟子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或者是為了深入山脈采集靈藥,獵殺了不少靈獸,但攝於青雲宗的實力,又不得不處處忍讓,如今居然欺負的三品靈獸的頭上,終於它們爆發了,十幾隻金丹期以上的靈獸聯合前來討回公道。
那隻青牛更是從深山一千多裏地被請出來的四品初級靈獸,實力和宗主劉協不相上下,聽說大猿猴的事情後也十分震怒,才帶著眾獸前來,因此它們才敢理直氣壯的跑來向青雲宗討回公道!
“可是,我的弟弟,我的手下親眼看到他們向青雲宗的方向討來,有什麼好說的,不交出凶手來就算是死,我也要提替我的弟弟報仇!”大猿猴憤怒地說道。
“猿兄,現在看來就連他們的宗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等他們調查清楚再說。”
“劉道友,我們在這裏住上三天如何,三天之後無論如何你要給我們個說法,否則我們的這些兄弟我也管不了!”青年壯漢對劉協說道,這幾年他也已經忍夠了。
“好,無論是與不是,三天後我們都給青牛到有一個答複,如何!”劉協仍然一臉笑容地說道。
“哼,但願如此!”青年壯漢冷哼一聲說道。
“宗主,我們何必如此忍氣吞聲,單憑一個低階靈獸就可以來我們青雲宗胡作非為嗎?”
“說不定是他們學家口噴人呢!他們打傷我們的弟子在先,還如此委曲求全,我們青雲宗豈不是變成一個連禽獸都可以揉捏的軟柿子嗎!”宗主留些身後一名紅衣修士說道,此人的服飾明顯和其他的修士衣服不一。
在青雲宗,所有弟子統一的是青色的服飾,但是有幾處特殊的弟子例外,這紅衣弟子是傳功殿和護宗長老獨有的衣服,它們可以說是獨立於宗主之外的執法者,是每一屆太上宗主親自指點的護宗長老,不屬於宗主管轄,有獨立自主行動的權利。
但是青雲宗最終拍板決定的事情還是有宗主說了算,他們不得幹涉,若是宗主的決定有悖於本宗的的根本利益,他們有權不執行或者是否決掉宗主的決定!
作為護宗長老,外敵入侵他們有權要求宗主不惜一切代價抵抗外來入侵者,所以他們的地位在青雲宗極高,幾乎和宗主並駕齊驅。
“老頭,你說話注意點,若是在對我們說出剛才有辱我們靈獸的話來,今天就算是你們宗主再次我也要廢了你!”那青牛壯漢回頭看著紅衣修士,眼中寒光閃爍,帶著濃濃的殺意。
“你敢!”紅衣修士發怒道,他作為一名金丹大圓滿的修士,被青牛那麼說,臉色怒紅的說道。
可以說,除了太上宗主,就連太上長老對他也會禮遇三分,此人雖然說話耿直,但是對於宗派的利益卻從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