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侄,我們帶有宗主的令牌,出於禮貌給你打個招呼,這個令牌一樣可以打開禁製,如果你不打開我們就要自己打開了!”帶頭的弟子一臉凝重的說道,他實在不願意招惹陸銘,畢竟這裏是黃長老的地盤,就連宗主都要讓其三分的長老!
“哼,我說了,你們自己打開強行進來,一切後果由你們承擔!”盧明澤毫不客氣地說道,小虎還在裏麵,萬一他們進來發現了小虎,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入,是不是裏麵有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是凶手就藏在裏麵!”灰熊終於抓到了一個機會,就惡狠狠的對陸銘說道。
“裏麵有沒有凶手我不知道,但是這裏除了我,就隻有黃長老和宗主能進來,難道你們懷疑宗主或者是我們的黃長老嗎?”陸銘則毫不留情的反問道。
“這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陸師侄!”那個領頭的聽了陸銘的話,頓時嚇得不輕急忙解釋道。
那你們還要帶他進來,不是那意思又是什麼意思,你們認為有誰可以進的來嗎?
“哼,不是你們的宗主,那有可能就是你們的黃長老也說不定!”那隻灰熊並不了解此地的情況,脫口就說道。
其他的幾人一聽灰熊如此說,頓時心裏一涼,知道這下壞了,這要是讓黃長老知道它們誣陷他,估計他們就慘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在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他偏偏又出現,不可謂不倒黴,以為此時一道金光閃過,一個瘦小的老頭出現在了靈藥園外,顯得急匆匆的樣子。
“什麼是我,你們幾個來到這裏幹什麼?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來人正是黃長老,一臉不滿的看著幾名弟子和灰熊。
幾人見到來人,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灰的,真不該領了這麼一個差事,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向來非常記仇的黃長老。
“我們懷疑裏麵的黃長老就是殺害和搶奪我們我們二當家的凶手,讓他出來他不敢出來!”灰熊見來人是金丹修士,謹慎的說道,另外幾人的臉色則徹底黑了下來,恨不得將身邊的這隻大笨熊大卸八塊。
“哈哈,笑話,我道你們是幹什麼來著,原來你們是來抓我來的?我青雲宗什麼時候破落到這種程度,居然帶著一隻小笨熊來在宗內到處撒野!”黃長老怒極反笑的說道,帶著怒氣的目光看向幾名青雲宗的弟子。
“黃長老,這是一個誤會,我們隻是奉宗主之令前來盤查凶手的,並沒有別的意思,既然裏麵沒有我們撤走便是!”領頭的弟子嘴裏發苦的說道。
灰熊更是眼前一黑,想要倒下的衝動,搞了半天自己怒氣衝衝的要前去抓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眼前,而且還是一個金丹修士!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先是撞在禁製上身受重傷,接著又站在一個金丹修士的麵前說要進去抓人家,這不是很諷刺嗎,搬起自己的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難道自己今天命犯煞星,不宜外出?
“滾!再有下次,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我非要廢了你們不可!”黃長老怒氣衝衝地說道。
“是。”幾名弟子哪裏還敢再呆在這裏,也不管灰熊一個個急忙祭出法寶,飛離此地。
“哎,你們等等我啊!”灰熊一見氣氛不對,幾名青雲宗的弟子都飛走了,留下自己還傻傻的站在此地,急忙邊飛邊叫道。
“想這麼容易就走?”黃長老隨手一揮,隻聽“啪”的一聲,一個紫紅色的手印留在了灰熊的屁股上。
“啊!老頭,你為什麼偏偏打我?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灰熊一邊飛一邊鬱悶的大吼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