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在接下來護送妙玉卿的路上,再沒和妙玉卿說過什麼話,如果有一句也是到了青秀峰的上腳下的時候,對妙玉卿隻說了一句:“妙姑娘多保重!”
其實陸銘的心裏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說她家住何處,比如她為什麼叫黃長老師叔,為什麼能夠在為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但是這一切,他都沒問了,因為他覺得這個女子雖然人小,但是她絕對不一般,雖然說話聽起來想一個小孩子般的可愛,但是細細品味,卻發現都是恰到好處!
這些都是妙玉卿載著他飛的時候回想到的,越想越覺得自己最近過於放鬆了,把自己出賣了都不知道,手心不自覺地冒出一手的冷汗。
“怎麼了?看你一路一句話都沒說,似乎對我的做法很不滿意?不喜歡嗎?”看到陸明的反常舉動,妙玉卿美目一挑問道。
“那到不是,姑娘要做什麼,在下還管不到,隻是希望妙姑娘以後別再將我摻和進去就好,至於護花使者的名號,更是不敢當!”陸銘說道,他實在不想和這個女子再有任何糾纏。
原本妙玉卿要送很多靈藥給陸銘的,但是陸銘拒絕了,既然搞不清楚這女子究竟要做什麼,那還是兩人之間越少有交集越好。
看著陸銘轉身離去,妙玉卿暗歎一聲,雙眼一紅,仿佛很委屈似的流下兩行淚水,隻是陸銘已經遠去,再也看不到了,妙玉卿咬了咬牙,轉身向青秀峰飛去。
隻是陸銘還不知道的是,他已經成為了青雲宗的名人了,青雲宗宗花的護花使者,這個名號一處便傳遍了青雲宗,令所有的男弟子既羨慕又嫉妒,自然而然也得罪了不少妙玉卿的追隨者和競爭者!
陸銘加快了速度,向靈藥園飛去,他一刻也不想在外邊呆了,他的心裏很明白,妙玉卿將自己置身在一個什麼樣的境地,他必須趕緊回到靈藥園作為屏障,希望這個風波早日平息。
但是,越是害怕發生的事,往往越是會發生,就在陸銘快速疾馳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陸兄慢走,在下有事相詢。”
聽到聲音,陸銘繼續飛出了數十裏,來到一處偏僻的深山處,後邊的忍著一隻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似乎並無惡意,而是始終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來避免讓陸銘誤會自己。
陸銘之所以選擇這裏,是希望自己能夠比較隱蔽,不要被其他的弟子發現自己,以免攤上不必要的麻煩。
停下身來的陸銘轉身看向來人,一身黃衣,而且他還可以再來人的胸前看到一個和黃長老的胸前一模一樣的一個標記,那就是煉丹師都有的標記,這個標記不限於一宗一派,而是在修真派通用的標記,以示煉丹師的特殊地位。
煉丹師在整個修真界都是非常受人尊敬的職業,也是很少修士能夠成為煉丹師的。隻是陸銘發現此人胸前的標記有兩個,而黃長老的胸前有三個標記,很顯然這位修士就是一位二季煉丹師。
一個煉丹師找上自己,這讓陸銘十分不解,不過他倒是想看看這位煉丹師找上自己想幹什麼,於是說道:“這位道友不知跟著在下數十裏有何事?”
“嗬嗬,道友請不要誤會,在下胡信,是青藥峰的二級煉丹師。之前在追隨者的人群中,聽說道友是看管靈藥園的,而且還得到了黃長老的認可,十分的好奇,因為靈藥園的難管是出了名的,為何道友能夠看管的很好呢?”
在下曾經因為找不到人看管,也代黃長老看管過一段時間,也深知靈藥園的難管,隻是得到了黃長老說一般而已,還沒有達到認可的程度,所以想請教一下道友是如何看管的。
“嗬嗬,這個問題很簡單,因為在先對何種靈藥的屬性比較熟悉,包括他們的習性也比較熟悉,而且曾經也看管過家族的靈藥園,所以看管起來相對比較容易。”陸銘半真半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