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夠湊齊三味築基丹的主藥,如果傳出去絕對能夠轟動各大修真門派,之前也說過,築基丹的主要是何等的奇缺,陸銘也是知道的,他憤怒的和不滿的是原本以為能夠將四味主藥全部湊齊,才在上麵寫下了血字。
“那就請道友給一個說法,否則今天就算是撕破臉,我也一定要將此靈符全部帶走!”陸銘肅然的說道,這可是事關自己小命的事情,豈敢大意,雖然隻要自己不說出去,不違背誓言,就會沒事,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修煉開玩笑。
“哈哈,請陸道友放心,說實話,我們天子典當也不隻是給陸道友一人做這等交易,就連金丹期的修士我們也做過,如果連這點信譽都沒有,我們天子典當早就被砸了招牌,豈會存在到現在?”這為老者笑著對陸銘解釋道。
陸銘聽了後知道對方是出自善意的勸說,隻好無奈的先點了點頭,但是心裏卻暗暗發誓以後定要取回另一張血符,畢竟目前最為重要的是如何想辦法把築基丹的幾味主要全部湊齊,沒有提桌麵上的交易,而是詢問另一味主藥的下落,“道友可知道這四位靈藥的出處?”。
“哈哈,既然陸道友問到了,這也不是什麼辛密之事,隻是除了幾大宗派,知道的人比較少罷了。想必陸道友已經知道了築基丹的四味主藥的名稱,那麼我就不多解說,其中最為難得的應該是龍元草,這個想必陸道友也聽說過吧?”老者看著陸銘詢問道。
“是啊,我知道這四味靈藥都非常難得,所以我才跑到貴樓來碰碰運氣!”陸銘如實回答道,他也從那位錢伯處了解到了四味主藥的難得,特別是龍元草,其他三味主藥雖然比容易得到,但是也是被各大宗派把持,秘密種植,其他的人根本得不到,所以陸銘才認同老者所說的話。
老者聞言,相視一笑,但是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當然,陸道友如此新人天子典當,我天子典當自然要讓陸道友滿意而歸,雖然龍元草我們沒有,但是其他三味絕對能讓陸道友滿意。至於龍元草,實不相瞞,我勸陸道友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那裏不但危險無比,而且普通情況下根本就無法靠近,隻有在特定時間、特定的地點才能在師門長輩的幫助下進入其內。”
陸銘剛開始聽到對方知曉出處,心裏大喜,但是對方最後一句話又讓陸銘喪氣了不少,不過既然有機會又連忙追問起來。
原來這龍元草,早在許久以前就由於過度開采,在修仙界已經變得非常稀少了,而且此靈藥生長的環境非常特殊,一般的土壤根本無法種植,因此慢慢的也就消失匿跡了。現在唯一還能找到它們的地方,自然而然的被幾大修真門派聯合霸占了,並布下了一個龐大防護陣,常年有幾大修真門派高手坐鎮把手,任何人都無法進入,久而久之這裏變成了禁地。
但是也不是說這裏就永遠不能進入,否則保護起來幹嘛呢,隻是為了維護各自的利益而已。
這裏既然被各大勢力共同擁有,而且需要高手坐鎮,裏麵能夠生長龍元草這等靈藥,自然不是一個一般的地方。這些地方當然都是極度危險,普遍都是那種環境惡劣地處偏僻的所在。有的還是一些妖魔的巢穴地,必須一路斬殺才可通過,有的地方更是存在一些上古禁法,需要聯手破禁,才有希望進入其內。
而這龍元草生長的地方,據或者出來的修士所說,是生長在一個古禁之中,中途還要經過有毒的迷障,妖獸橫行的深山,據說沒到那時候還會有魔道之人涉入,可謂九死一生,萬般危險!
據說那個古禁非常厲害,原本憑他們修仙派的力量是沒有希望打開的,甚至還有一位大能修士被古禁殺死。就在眾人忘草興歎的時候,一位修士去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古禁每過十年時間就會有十天的衰弱期,在這期間,如果有數名元嬰期修士一齊施法強行破禁的話,可以暫時打開一條通路,可以讓一定數量的人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