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在山洞中不聲不吭,屏住氣息,努力忍住自己盡量克製,多聽聽他們究竟幹了多少壞事,想要怎麼對付自己。
沒想到卻聽出了那男的是誰了,他清楚的記得曾經那個男的眼光中帶著殺意,兩人的廝殺是早晚的事。陸銘本不想參與,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由不得他!
“哦,哦,快點……”女的嬌聲說道。
“嗯嗯……”男的氣喘籲籲。
“簡直一對狗男女!”陸銘再也忍不住他們這樣的赤裸裸的場麵,起身向東外走去。
“啊!”
“啊!”
一男一女同時滿足的大叫兩聲。
“嗬嗬,師弟越來越厲害了,師姐都快被你弄的爽死了。”妖豔女人說道。
“嘿嘿,師姐的功夫真不差,上下齊用,師弟早都受不了了,今天是最爽的一次!”男的邪邪的笑道。
“你看你的小山丘好白啊,嘿嘿,兩個葡萄越來越粉嫩了!”男的一邊撫摸一邊說道。
“嗬嗬,怎麼樣了,師弟有什麼計劃?”妖豔女人嬌媚的笑道。
“嘿嘿,要我說我們先把彩虹那小妮子幫到我那裏讓我爽爽,幫你出那口惡氣,妙玉卿那裏不好下手,我正在購買歡樂穀的一種爽粉,來迷失她,嘿嘿,我要讓她主動對我投懷送抱!”男的淫邪的笑道。
“你確定?”女的興奮的說道。
“屢試不爽,被我用過的女人沒有一個逃過我的手心,嘿嘿,師姐難道你忘了?”男的邪惡的說道。
“去!”女的嗬斥道,“不過拿東西確實是好東西啊,讓人欲罷不能直到爽死為止!”
“嘿嘿,你想想,到時候他們兩個還不是師弟我的了?想什麼時候弄還不是我說了算?”男的嘿嘿笑著說道。
“嗬嗬,師弟真有一招!”女的咯咯的笑著說道。
“是嗎?師姐我們再來一次!”男的將女的抱起,自己在下麵,女的在上麵。
“嘿嘿,師弟你的花招越來越多……”兩人於是又粘在一起。
陸銘怒去衝衝的走出山洞,正好看見一個雪白的胴體和一個漢子扭在一起,一個哼哼嬌喘,一個氣息如牛,使勁用力。
看著兩人的邪惡模樣,陸銘不聲不響的來到兩人的身旁,準備用匕首直接割喉讓他們歡樂死去。
“誰!”男的突然推開身上的女人,大喝一聲說道。
“唉吆,被推到一邊的女人摔在地上,師弟,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師姐正爽著呢!”女的不滿中帶著嬌媚。
“啊,是你!”女的急忙將衣服遮住自己重要的部位。
“是我,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狼狽為奸,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簡直是修真界的渣滓,人世間的毒瘤。
“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師弟,殺了他,今天就是他欺負師妹我的,你要替我做主!”妖豔女人可憐兮兮的說道。
“嘿嘿,我道是誰原來是一個還沒築基的小輩,既然來了你就去死吧!”男的殺意漸濃。
“張鬱墨,別來無恙!”陸銘將易容符拿開,換回自己原本的麵孔。
“原來是你!”張鬱墨狠狠的說道。
“是我,看來我們很有緣分。”陸銘笑著說道,對於一個築基中期的弟子,他還沒放在眼裏。
“嘿嘿,看來你真是死有餘辜,先是跟我搶妙玉卿,接著又招惹我師妹,你說你是不是該死呢?”張鬱墨說道。
“是嗎?你敢肯定就是我死,而不是你們!”陸銘一邊笑,殺意彌漫四周。
“哼哼,一個練氣期的弟子也想囂張,去死!”張鬱墨第一次看到陸銘的時候,正是陸銘將修為壓在練氣第五層的時候。
“師弟,小心,他不是練氣期的弟子!”妖豔女人急忙提醒道,他太了解這位師弟了,向來就是眼高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