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路名準備果斷出手一擊奪其姓名之時,他忽然意外的發現,這個人忽然停下來又不叫了,陸銘仔細一想:這藍衣人雖然嚷的夠大聲,看似很確定,但兩隻眼睛卻滴溜溜的亂轉個不停,根本就沒有瞅向韓立的藏身處,而是朝著一個方向在咋呼而已。
陸銘又好氣又好笑,心中微微放鬆,心中暗罵“尼瑪,有你這樣唬人的嗎!”然後看著藍衣人大呼小叫的好一會兒,才真正放心的去采那“靈顏花”。藍衣人此種自作聰明的做法,反倒讓陸銘猶豫了起來,在考慮是否趁對方大意之時,從背後突然襲擊,畢竟靈顏花他誌在必得。
但是還沒等陸銘做好出手的準備,大刀門的弟子就已經向水潭掠去。此人的速度極快,采摘手法和力道揉捏得十分老道,沒有激起一點漣漪,自然也沒有打擾到水下的碧水蛟。這讓陸銘驚奇無比,此人仿佛精通此道,十分嫻熟。
此人即便是采到靈顏花之後依舊非常謹慎,見四周沒有動靜便急速飛離此地,陸銘沒有把握一擊必殺。更何況實在碧水蛟的旁邊,一旦發出血腥味,或者是擊殺失敗發生意外必然會驚動水下的碧水蛟。即便自己拿到靈顏草也過不了碧水蛟這一關,因此他打算欲擒故縱。
想到這裏,陸銘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此人不知道是太膽小還是過於謹慎,每走不遠都會停下來查探一番。陸銘實在無語,別人得到東西最先做的事情是急忙逃離此地,然後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他倒好居然跑跑停停。
尚未等到陸銘出手,他就遠遠地看見對麵迎來兩名弟子攔住了大刀門弟子的去路,此時陸銘並不急於出手而是靜觀其變,他也樂見其成。
大刀門的弟子見到前邊有人朝自己飛來,原本就謹慎的他轉身就逃,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是築基中期的弟子,對方是兩名築基中期的弟子,分頭攔截住了他的去路。
大刀門的弟子終於有些驚恐,但是稍微沉靜了一下,有鼓足勇氣抬首挺胸的問道:“兩位道友這是何意,我們大刀門和靈道門不是說好了結成同盟的,相互幫助不得廝殺的嗎,你們怎麼不守規定想要殺人奪寶嗎?”
靈道門的一個弟子冷笑的說道:“規定?嘿嘿,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乖乖的把儲物袋拿出來我們可以考慮放過你,否則,哼哼!”
大刀門的修士確實膽小,見兩人橫眉冷對的看著自己嚇的身體哆嗦起來,極不情願的從身上逃出儲物袋,然後抓在手上對兩人說道:“你們說話算數,否則我死也不會給你們!”
見這人如此膽小,陸銘覺得好笑,人家搶走儲物袋能給你放過你嗎,更何況既然是聯盟,放你一條生路他們豈不是會被暴露,豈不成了兩派的公敵,也不動腦想一想!
“嘿嘿,扔過來,我們就放你走!”靈道門的弟子厲聲說道。
“給!”大刀門的弟子忽然將那個儲物袋扔向兩人的另外一邊,距離兩人較遠,這樣讓他們去拿取儲物袋,自己則順勢想要逃走。
“嘿嘿,想逃?既然是同盟,那我們就留你一個全屍!”一名靈道門的弟子飛速向儲物袋抓去,另一名靈道門的弟子則攻向大刀門的那名弟子。
“哼,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你們休想得到!”大刀門的弟子突然拿出另外一個儲物袋對著朝他殺來的弟子說道。
“哼,找死,即便你現在給我們也要殺了你!”追殺而來的弟子說道。
見對方毫無顧忌的向自己殺來,大刀派的弟子忽然將手中的儲物袋扔出,直奔陸銘所在的大樹飛來。
“師兄去拿儲物袋,我來滅了他!”靈道門的弟子對剛剛拿到第一個儲物袋的弟子說道。
這名弟子原本準備聯合在一起將大刀派的弟子練手殺死,避免節外生枝。但是聽到師兄的大喝聲,急忙轉身飛向儲物袋,伸手向儲物袋抓去,另一邊靈道門的弟子直接拿出一件高階法寶向大刀派的弟子斬去。
“啊!”不知是大刀派的弟子過於不濟還是什麼原因,居然被靈道門的弟子一招斬死,傳來大刀門的弟子垂死掙紮之聲。
另一名靈道門的弟子則向儲物袋抓來,正是陸銘所在的地方。陸銘大吃一驚,難道大刀門的那名弟子早就知道自己跟蹤他,故意往這裏仍想禍水東移?
不過既然他扔過來自己便卻之不恭,隨手滅了靈道門追來的那人也未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