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禁製看起來隻有兩個禁眼,看起來比較簡單,但是正是因為它的簡單卻增加了破禁的難度,因為這個禁止的兩個陣眼隻有死陣和殺禁,也就是說無論你碰到哪個禁眼都隻有死路一條!
當然,如果你從外之內將此禁直接破除則例外。陸銘此時正是嚐試這由外而內破除此禁,但是她還沒找到這個禁製的原理。
時間慢慢過去,一天的時間陸銘紋絲不動的蹲在那裏,一直在仔細觀察和推演此陣。終於,到了晚上的時候,陸銘右手驀然向一顆癱在地上的枯草抓去。
枯草剛被陸銘抓走,頓時四周的花草樹木一片晃動。陸銘頓時紋絲不動的蹲著,直到晃動停止,陸銘大汗淋漓,臉上一滴汗珠劃過落向地麵。
緊張的陸銘忘了這滴汗水,等到汗水滾滾向地麵落下的時候才大吃一驚,急忙將正在掉落中的汗珠抓住,若是這滴汗珠點落在某個關鍵點上,那麼他就前功盡棄,甚至有可能將此陣引爆!
“呼!”陸銘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說道:“好險啊!”汗珠滑落之地正是死禁的一個禁點,讓他如何不驚!
不過好在除了晃動之外,禁製並沒有爆發,說明他的推演正確,這給他極大的鼓勵和信心,此禁就是這麼破!
有了信心的他,時而向左,時而向右,一會兒拿掉一個小石子,一會拔掉一顆小草,一會兒又將一片樹葉輕輕地換到另一個位置。
而他每做一個動作,都會有一次地動山搖的感覺,不過此時他已經習慣了,他知道每晃動一下,都有一個禁眼的禁點被破除,每一個禁眼都是由數以百計的禁點組成,可見破禁之艱難,兩個禁眼要破除上千的禁點而且不能有絲毫差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可以說這裏比麵對龍猿的時候還要危險,麵對龍猿如果被發現尚能借助法寶或丹寶逃走,甚至還能夠抵抗一二,但是禁製是個死東西,一旦爆發隻有死,沒有生!
兩天過去了,陸銘隻破除了三分之一的禁點,可見破禁的艱難,一草一木,一石一土說起來簡單,拿起來也很輕,但是此時對於陸銘來說重過千斤巨石!
從第三天開始,陸銘漸漸的熟練起來,拿除禁點上的物品也熟練起來,僅此一天就又破掉了另外的三分之一。
不過陸銘並沒有放鬆,因為此時僅僅是破除了殺禁而已,還有一個死禁沒有破除,死禁比殺禁還要難破,稍有不慎就會牽一發而動全身,甚至連剛才破除的殺禁也可能再次複活。
“這是一個連禁!”陸銘心中苦不堪言,連禁是最難破的禁止之一,就是兩個禁製是相關聯的禁製,即便是你破了前邊一個禁製,如果第二個禁製出現失誤同樣會帶動第一個禁製。
雖然心中發苦,但是禁製必須要破,而且破除一個殺禁之後,他的信心大漲,反而覺得有些有趣,對禁製的理解更加深刻!
“嘿嘿,學習一下禁止倒也未嚐不可!”陸銘一邊破禁一邊想道。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如果是被動接受某一件事往往會比較反感,而且極不情願地去做,如果是由被動變成主動甚至變成了興趣,那麼做這件事反而就有了動力,而且會更加努力的把它做好。
第四天的中午陸銘的眼中閃爍著一份激動,因為死禁一個上午便被他破解了一半,他的信心大增,更加認真的鑽研起來。
周圍潛伏的幾名修士不斷地感到地動山搖,剛開始還以為是陸銘運氣比較好,瞎貓碰到死耗子破除了一兩個禁點很正常,但是隨著越來越頻繁的地動山搖,他們的臉上漸漸的閃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甚至出現了恐慌。
一個劇烈的震動讓陸銘的身子劇烈的晃動一下,差一點摔倒在地,好在他及時穩住身體,否則自己的身子一倒,腳離開了死禁的禁眼,那麼死禁必然爆發,自己恐怕也會像那三名修士一樣一擊斃命吧!
陸銘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自信心讓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不過還有一方麵的原因是他過於專心的破陣,沒有想到這次的晃動會這麼大。
暗處的幾名弟子臉色大變,他們不懂禁發,也不懂破禁,隻是長老教了他們此禁的用法,如果有人能夠將死禁的主點破掉,那麼此禁基本上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