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鄰四坊嚇得縮了回去,一個嬌小的身影看到這一幕時趕忙躡手躡腳地跑走了,老酒翁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二丫來這裏是來找陸銘道別的,明天她就要和爹爹離開這裏了,哪裏知道會看到這樣一幕,老爺爺平時對待他們是極其不錯的,從小就被教導要尊老愛幼的她哪裏見過這樣的架勢,腦袋一片空白地就在大街上毫無目的地跑了好久好久。直到她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身體之後,才回過神來。
“二丫?”陸銘一見懷裏的人,不是二丫頭還是誰,禁不住低聲喊道。
她一見是陸銘,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急忙說道:“陸哥哥,趕緊去看看吧!老爺爺被一群來曆不明的人給打死了,現在還躺在那裏呢!”
“轟隆——!”一聲晴天霹靂。
“什麼?被打了?誰打的!”陸銘頓時渾身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加快速度向酒店走去。
“陸哥哥!你等等!”見陸銘就要往酒鋪子奔去,卻硬是拽著他不肯放手!
“他們很厲害,不是一般人!陸哥哥會死掉的!會死掉的!”她雖然看不出那些人有什麼不一樣的,但是多多少少從父親,從街坊四鄰的口中得知這群人不好惹,是什麼仙人非常厲害。
“我沒事,你趕緊先回家,我去教訓他們一頓,稍後我去看你們。”他異常認真地叮囑著,確定她已經聽進去了,鬆開了她的手,毫不猶豫地往前趕。
剛走到自己酒家的門口,便見到老酒翁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身上到處是傷,臉色蒼白。
陸銘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粒金色的丹藥,那是黃長老給他的三品丹藥,他一直沒舍得用,急忙塞進老酒翁的口中。然後將老酒翁抱回屋內。
看著身受重傷,幾乎快要喪命的老酒翁,這一刻,他三年來的平靜生活所磨礪出來的堅韌平靜徹底被暴怒磨滅了,他不出手不是因為他據怕誰,而是想努力修煉,有朝一日殺回羅雲國,但是既然有人不開眼,他陸銘不是軟柿子,你敢捏我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他向老酒翁承諾過,一切有他,可到頭來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嗎?就連自己心中所敬佩所感激,肯收留他這個無家可歸的老人都沒有辦法保護嗎?
他還要談什麼報仇!
他雙手抱起老人,還好……幸好,還有氣。
隨手摸出不知從哪裏來的丹藥就往他嘴裏送,可就是這一個細小的舉動讓在酒館裏喝酒的所謂的修士眼睛徹底明亮起來了。這東西可是寶貝!
“老伯伯!老伯伯!”
他拚命地輸送靈氣進去,精純的天地靈氣緩緩注入他已然破敗不堪的身體裏,一點點地修複著他被毀壞的五髒六腑。丹藥的吸收需要他靈力的引導,否則凡人是無法消受得起的。
三品丹藥無論放在哪裏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那幾名修飾眼紅的同時,重新打量起陸銘來,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人,能拿出這樣的丹藥絕對不普通,他們心裏驚異不定,不知道該不該出手,因為他們看不出陸銘的深淺。
這種情況無非有兩種,要麼是此人有掩蓋他修為的法寶,要麼是修為遠高於他們,他們根本看不透!
他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第二種,若是如此,他們恐怕大禍臨頭了,不由得心神怯意。
老酒翁隱隱有了轉醒的跡象,可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過了片刻後,陸銘感覺沒有大礙之後,將他扶到一邊,對著那幾個修士惡狠狠地看去。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頭野狼一般,敢動他的恩人,那麼就要有被撕毀的覺悟吧!
“是誰幹的,給我站出來!”
他的聲音低沉,眼裏醞釀著無盡的風暴,當他抬眸時,那雙充血的眼眸就像是紅寶石似的精芒四射。
“是你大爺我!”臉上的刀疤從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左下顎,讓人一眼下去就心生厭惡之感,那囂張的語氣和傲慢的態度就好像幹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般。
他才不會相信在這個破陣子上會有他看不透修為的修士,他寧願相信陸銘的身上有可以掩蓋自身修為的法寶。再說,如果眼前的人真是自己看不透的修士,為何在自己出手打傷老酒翁的時候不出手呢,分明是他不敢,所以他斷定陸銘隻是嚇唬人的,根本不用懼怕!
路明雖然憤怒,但是還是毀人清敵我形勢的,不過他掃了一樣無人,最高的也隻是築基大圓滿都額修飾而已,陸銘露出了不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