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大戰還在繼續,陸銘已經帶著二丫三人飛出幾百公裏,到了一個距離一座小城鎮不遠的山上落下,站在山頂可以要往哪個川流不息的小城。
二丫以前從沒走出過青山街何時見過如此熱鬧非凡的場麵,心中一掃之前的不快,畢竟離開生長了九年的地方是一件十分傷心地地方。
看著二丫開心的樣子,陸銘忽然想到了遠在天際,不知現在如何的陸月,忍不住傷懷起來。
“這裏應該安全了,我帶你們在這裏住下吧。”陸銘將小虎收入靈獸圈後,帶著三人進入小城鎮。
陸銘一身凡人裝飾,隻見城門上寫著雲荒城三個大字,還有兩個軍裝打扮的侍衛站立在大門的兩側。不過讓路名感到驚訝的是,在兩名侍衛兵不是凡人,而是練氣四五層樣子的修士。
難道這裏不是凡人城池而是修真門派?陸銘疑惑不解,但是他分明看到了城門內來來往往的不少弟子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靈力波動,都是凡人而已。
盡管陸銘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向前走去,拉著二丫的手,鐵匠孫二叔和老酒翁則僅僅的跟在他的身後。二丫第一次來到這樣繁華的地方,忍不住東張西望起來。
自從陸銘用偽丹寶長劍將他們就走,就感受到了陸銘的強大,並不是像他們一樣是個凡人而已,而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仙人!
“你們幾個站住。”他們剛進入大門,就聽到那兩個侍衛的嗬斥聲,身邊的二丫嚇了一跳,急忙將小手僅僅的拉住陸銘,小臉嚇得慘白。
“二丫別怕,有哥哥在呢。”陸銘拍了拍二丫的肩膀說道,然後轉過身子,從身上掏出兩塊低階靈石塞進二人的手中說道:“我們是剛剛來到這裏,還有很多不懂之處,請兩位道友多多幫助。”
兩人在陸銘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陸銘有什麼不同凡響之處便淡淡的說道:“看你們是新來的也就不怪你們了,這座城是雲荒宗的保護城,所有入住在內的人都屬於我雲荒宗保護的對象,但是每月要上交份錢。”
聞言之後,陸銘略一思索,如果把二丫他們放在這裏生活應該是比較安全的,但是這裏麵會發生搶劫的事件嗎?畢竟自己離開之後,他們三個人就會引起其他人的窺探。
見陸銘臉上有些疑惑,另一名侍衛有些不耐煩了說道:“考慮什麼,我告訴你,雲荒宗在這方圓千裏之內也算是一個中級門派,還沒有那個宗門敢對雲荒宗不敬,在這雲荒城內,隻要你不四處招搖惹事是不會發生流血事件的,而且城內禁止打鬥,一旦發現立即出手滅殺。”
“使得,你就放心,雲荒城內駐守著一位金丹期的長老,沒有誰敢不遵守城規的。”
兩名侍衛的話讓陸銘心動了,畢竟自己不可能一輩子守護在她們的身邊,自己還要出去曆練,否則如何殺回羅雲大陸,滅了龍雲宗替陸家討回公道。
“請問一些二位爺這城有如何城規,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入住?”陸銘問道。
“嗬嗬,如果是雲荒宗築基期以上弟子的凡人家屬可以入住,但是你們顯然不是,如果不是就有另外兩種辦法入住。”一名侍衛淡淡的說道。
“哦?哪兩種?”陸銘見對方故意停下來不說話,於是又掏出一顆低級靈石扔給對方問道。
對方顯然也被陸銘這樣大方給鎮住了,吹了吹拿在手上的靈石,喜笑顏開的說道:“這個簡單,你照著這上麵的方法做自然可以,不過看你如此聰明的份上就給你指條明路,最好是選擇第二個辦法。”說完之後就不再理他們和另一名修士說笑去了。
陸銘則帶著幾人向城內走去,這兩個人似乎對外來人員十分自信,根本就不怕他們就如搗亂一般,連搜查都不用直接放他們進入了。
不過陸銘剛剛想到這裏,神識忽然一動,發現一股神識在他們的身上掃過,隻是略一停留便消失了。老酒翁和孫二叔他們似乎沒有感覺到一樣,依舊在默默的跟這陸銘走著。
而二丫則在四處張望,不斷地看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十分好奇,不過就在那個神識剛剛離開,二丫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陸銘說道:“哥哥,我怎麼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們看呢?”
孫二叔和老酒翁一愣,笑著說道:“你這個丫頭,大白天的誰會盯著我們看呢?再說我們是陌生人,即便是別人好奇的看看也很正常啊。”
隻有陸銘心中驚訝不已,顯然二丫的直覺是對的,隻是有人不是以眼睛的方式在看他們,而是以神識的方式在查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