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師中期的修士而已!”。
“他就是那個人?”。
“哈哈,就他?你吹牛也不打個草稿,小心閃了你的舌頭!”
騰化仰麵大笑的看著迎麵飛來的陸銘說道,眼中寒光一閃,露出濃濃的嘲諷說道。
“他,來了……”莫長老呆呆的望著天空,看著那道身影,還是那道熟悉的麵孔,隻是他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了武師中期而已,向來麵不改色的莫長老搖頭苦笑,陸銘真會忽悠人,若不是他知道i陸銘的真正修為,連他都看不出來陸銘竟然是武宗修士。
梅香則猛地站起身子,怔怔的望著天空,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雄壯的身影,望著分離時熟悉之人,望著應言而來的人,她咬著下唇。
在看到陸銘的那一刻,眼中露出委屈的淚花,不知為何,不知不覺中她仿佛已經把自己的心交給了陸銘,看到陸銘身影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依靠,漸漸的,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濃霧。
梅香目中的晶瑩越濃,兩行喜悅的淚水流下,望著天空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好似一切的委屈,在這一刻栽到了宣泄之口,隨著淚水流出。陸銘,來了,雖然以一種毫不起眼的形式到來,但是這個身影在她的心中卻在無限的放大!
這一刻,除了這些與陸銘熟悉之人如此,四周的其他修士,則紛紛露出一絲嘲笑、同情的目光。
“嘿嘿,這下倒是要看看女香門如何收場,剛才有人信誓旦旦的說這人有多麼的厲害,現在看來簡直不值一提!”
“就是,這次她們嗅大了!”
騰沅宗的那位武宗大圓滿的太上長老疑惑的看著陸銘,神識不斷的在他的身上來回掃動,但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陸銘有何不同之處,僅僅是一個武師中期的修士而已,但是他不會懷疑身邊這位強大到讓他感到恐懼的宗主的話。
“嘿嘿,你不信?等一下你仔細瞧瞧!”宗主淡淡的說道。
不僅是騰沅宗的太上長老,還有那些裁判和其他的長老,也同樣感到疑惑,他們始終看不出來人又和不同之處,除了讓他們震驚的是此人不過二十歲就已經達到了武師中期的境界,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若不是宗主在這裏,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定會上前去看看此人究竟是在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他終於來了!”竹香帶著感激看著空中的陸銘。
雲荒宗那裁判,此刻目光如電,直勾勾的盯著天空中的陸銘,心神震動,隱隱有駭然彌漫,他驚駭的,是對方的出現,自己的神識竟然有種錯亂的感覺,隱隱有意思異動!
這種感覺的出現隻有比自己的修為要高很多的修飾麵前才會出現,為何自己在他麵前會出現這種情況,要知道,他已經是武宗初期的修為!
這種感覺隻有在宗主發出神識查探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感覺,難道他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裁判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
“是他!”一名三級宗門的宗主看到陸銘的麵容之後忽然說到。
“誰?”
“你見過他?” 其他的修士疑惑的看著那名宗主問道。
“不是,使我們宗內的一名長老發給我的一個傳訊,那上麵橫闖各個三級宗門,甚至是闖進二級宗門的防護大陣,一路廝殺至此的修士,居然是他,他絕對不是我是中期的境界!”那名宗主大驚失色的說道。
“此話當真?”
“嘿嘿,你不說我還忘了,卻有一人直接破開了二級宗門的防護大陣,沒想到竟然是來此的,哼哼,這下可有好看的了,且看那些二級宗門如何處理!”
除他之外,其他接收到宗內長老傳訊的宗主也紛紛點頭,此刻目光凝重,他們原本對於所知曉的事情並非完全相信,此刻,更加疑惑,對方竟然僅僅依靠武師中期的修為橫掃三級宗門和一些二級宗門,那不可能!
騰沅宗的宗主,眼中精光閃爍,他雖然不是此地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人,但也達到了武宗大圓滿的境界,看到陸銘之後臉色大變!
“他不正是那個擅闖我騰沅宗宗門護山大陣,打傷我宗門護宗靈獸的那名修士嗎?”騰沅宗宗主身後的一名長老說道。
“但是又不像,那人似乎是武宗期的修士!”
“不錯,此人隻是武師中期的修士而已!”
騰沅宗宗主臉色凝重的看著陸銘,破了霧幻陣,殺了騰沅宗的弟子,傷了護山神獸,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真是此人他們絕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