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定然是大能修士,可能因某種原因,致使修為跌落,但一身秘術尚在,故而可以與客卿大長老一戰!且此人應無惡意,否則的話,以他的修為,定然獲得了不少法寶,一旦拿出法寶輔助,必然是一場惡鬥!這樣的修士,我雲荒宗必須要隆重的禮待,且不能限製其自由……不過有此人出戰,我雲荒宗,定可崛起!”
梅香望著陸銘的身影,心神震驚,即便是她,也從未想到過,陸銘竟然會如此強悍,回想回想起陸銘剛來時關心自己的傷勢和那為了自己而強勢出擊後,梅香眼內隱有晶瑩。
莫長老一臉苦澀,暗中搖頭,他本以為自己看透了陸銘的修為,但是還是沒有,他開始看不透陸銘了,但是看到陸銘如此強大,臉上留露出真摯的笑容。
竹香心神同樣震動,她望著那挺拔的身影,她不明白他為何修為會有如此變化,但這一切對她來說,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拯救了女香門,而且雲荒宗內女香門將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挑釁。
重要的是,她從妖宗的離開,為了去看一個人,而這個人,她看到了……僅此而已。
幾乎所有女香門的人都石化了,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到,距離上次突破到武宗境界這才幾天,陸銘竟然變化如天地。
這是這一切對他們來講,是激動人心的,看向陸銘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和狂熱。
不光是女香門,周圍所有的修士無不驚呆,甚至還沒從石穿那強大的秘術中清醒過來!
“老夫敗了,陸道友的秘術老夫此生從未見過,想必對於規則的感悟,道友定極為深刻,老夫佩服!”那客卿大長老退後中,停在了半空,麵色漸漸平複,看向陸銘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變化,如看同輩之人,雖然陸銘看起來隻有武宗的境界,但是他沒有絲毫的輕視之意了。
“道友謬讚了。”陸銘麵色也極為蒼白,但神色卻是從容,抱拳沉聲道,氣勢剛才的水滴石穿周圍的修士隻感到了強大之處,卻不知道陸銘渾身骨頭幾乎碎裂,筋骨幾乎寸斷,若不是有陸龍在體內支撐,此刻他早已倒下。
此刻,長笑之聲從雲荒宗看台上傳來,卻是那雲荒宗宗主起身,笑容帶著愉悅,絲毫沒有任何托大之意,身子一步邁出,臨近陸銘數十丈外,抱拳笑道:“陸道友何必自謙,今日一幕我等均都看在眼裏,陸道友神通就連老夫也是極為敬佩。”
陸銘微微一笑,抱拳示意,沒有說話。“女香宗能有陸道友坐鎮,若還排在二級倒數宗派,似乎有些不恰當。”那客卿大長老看了一眼雲荒宗宗主,平緩的說道。
他身為雲荒宗客卿大長老,一生癡迷修道,不問世昔,此番,尚是第一次為一個宗派說出此話,可見其心中與陸銘結納之意,更有修補方才一戰對方的魯莽。
雲荒宗宗主哈哈一笑,點頭道:“不錯,柳長老說的極是,以陸道友的修為,且出身於女香宗,若還排在最後,卻是不妥,陸道友,你看讓女香門搬遷進入二級第一宗門,可好?”
陸銘神色如常,抱拳笑道:“如此,多謝二位道友了。”
“無妨,這等事情本是老夫應做之事!道友莫要相謝。隻是你我方才所說之事……”那雲荒宗宗主大袖一甩,溫和的笑道。
“那次大比陸某可以出戰,但經此一戰陸某重傷未愈,還需回女香門療養兩日,兩日過後陸某必會親自拜訪,到時候想請宗主幫忙一件事,還請宗主能夠答應,到時候的大比,在下自然全力!”陸銘不動聲色,看著雲荒宗宗主說道。
“哦?陸道友有何事相求?”聽到陸銘的話語,就連那客卿大長老,也略有好奇,問道。
“陸道友但說無妨,隻要老夫可以決定的事情,莫說是下次的大比,就算沒有這個比試,老夫也會會全力相助。”那雲荒宗宗主含笑說道。
陸銘目光一閃,雙唇微動,傳出神念落入雲荒宗宗主與那客卿大長老二人耳中。二人聽聞,立刻神色一動,相互看了眼,均都沉吟起來。
“陸道友,此地不是說話之處,眼下我也沒什麼事情,不如你到我住處之後,再談此事如何?”那雲荒宗宗主似乎有所顧忌,抱拳道。
“好,宗主輕便,在下自然相隨。”陸銘抱拳笑道。
那雲荒宗宗主臉上露出微笑,回頭看了一眼看台上的石員等人,神色一肅,沉聲道:“石長老,此番比試結束之後,你負責餘下之事,不過我雲荒宗的大比在即,在此之前,此地諸位修士,還請多居幾日,莫要著急離去為好。”說道最後,這雲荒宗宗主言辭已然帶著一股冷漠與蕭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