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紫色蚊子的傷處在青色光芒的籠罩下,以一種可見的速度恢複著,僅僅一會兒紫色蚊子就完全修複了,看起來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不得不令人驚異。
“豔兒姐姐好厲害啊。”那眉心有著金色魚鱗的的小女孩興奮地道。
而那條紫色蚊子恢複了活力,也興奮地在豔兒姑娘身旁遊來蕩去,豔兒姑娘愛憐地摸了摸紫色蚊子,訓道:“小紫,今天你知道那鯊魚的厲害了吧,以後可別再逞能了。”
那紫色蚊子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不停地搖著尾巴撒嬌。
豔兒姑娘微微一笑,而後掉過頭來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陸銘先生,你怎麼總是盯著我看,難道我臉上有花麼?”豔兒姑娘嘴角有著一絲揶揄之意。
“啊。”陸銘驚醒過來,而後整理了一下心情道:“隻是剛才看到豔兒姑娘治療,感到心中驚訝而已,那青色能量性質似乎奇特的很,竟然對傷勢有如此特效。”
陸銘心中暗自呼出一口氣,也不由佩服自己霎那就想出了應對的話。
豔兒姑娘淡然微笑道:“這藍色能量,實際上屬於我族的一種特殊本領,外人是不得學的。對於人體的傷勢的確有非常好的效果。一般隻要不死,都能夠救活。”
“哦,果真神奇。”陸銘忙說道。
豔兒姑娘一笑便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陸銘自嘲一笑,剛才竟然被豔兒姑娘治療時候的神態所吸引住了,那可真是出醜了,幸虧自己反應快。
“嘿,大哥,再來跟上我打上一場啊。”小龍揮舞著黑棒嘻哈說道。
陸銘此刻哪有心情和這小龍戰鬥,更何況和這麼厲害的神獸打鬥,那不是找打麼?陸銘雖然喜歡戰鬥,但是卻不喜歡被虐待。
……
時間流逝,轉眼陸銘就在穀中呆上了半月,這半月來陸銘偶爾手癢便和小龍玩上兩手,多半時間陸銘是在修煉龍體訣以及魔道秘技‘龜息大法’。
陸銘還有一項休閑享受的事情——聽琴聲。
那豔兒姑娘的琴聲,陸銘不得不承認,聽到一次就是天大的運氣,他陸銘聽了如此之久,根本是福叔和豔兒姑娘待他太好了,根據小龍說,這木屋,若不是小龍與陸銘都額關係,他也住不進來。
陸銘一個外人能夠居住,小龍也是想不通,不過他小孩習性根本要不了兩天就忘了。
陸銘自己也有感覺,那福叔對他態度很不錯,那豔兒姑娘待陸銘態度也很好,當然豔兒姑娘待穀中任何靈獸都很好,說明不了什麼。可是福叔就不同了。福叔對待其他靈獸嚴肅威嚴的很。
“連四品中期的神獸也不得入住,他們卻讓我住。難道……是因為我也是人?”陸銘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答案。
實際上陸銘心底還有一個更加有把握的答案,但是陸銘不想將福叔和豔兒姑娘想的那麼不堪。
這個答案就是……他們是為了自己的‘真龍精血’以及自己身邊那能夠吸收月光的儲物袋。
陸銘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救回來的,不知道那豔兒姑娘見到自己的時候,自己的傷勢修複到什麼程度,如果豔兒姑娘發現自己有著必死的傷,現在卻修複了,肯定猜測自己有什麼寶貝。
雖然真龍精血融入身體,外人發現不了。但是外人也會猜測是什麼寶貝,更何況他們似乎一經發現小龍的本體,但是並沒有太感興趣。
“希望豔兒姑娘和福叔不是因為‘奇異的儲物袋’才對我如此吧。”陸銘心底依舊冰冷堅硬!
陸銘這一路修煉至今,他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修士了,陸銘在心底最深處,對這兩個神秘的人類修士一直有著警惕。
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呼出,將這個念頭深藏心底,陸銘便平靜了心情,又一次開始修煉‘龜息大法’,魔道秘技‘龜息大法’對陸銘來說是最重要的。
即使自己逃掉,如果自己被那紅靈洞府洞主‘木耳太’追到還是逃不過一個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