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的。正如《月光曲》所創造的月光照耀下海水的各種活動的意境。那是隻有用心才能看到。非一般人能感應到。”
“啪啪啪”。老板鼓掌笑道:“講得太精彩了。先生。看來你對音樂非常的了解啊。”
我笑笑說:“還算可以吧。我是聽貝多芬,肖邦,莫紮特這些名人創作的名曲長大的。”這都是蒙人的。我隻有在上初中時才對這些音樂大腕有些了解。至於《月光曲》。嘿嘿,小學課本上都有介紹。我隻是照搬原文意思另外再添油加醋一番。有點投機取巧。
“安飛,看不出來啊。你還蠻有藝術天賦啊。”上官雪妍輕捶了我一下說。
我涎著臉說:“你和我相處的時候再長些。你會發現我有更多的優點。”
上官雪妍秀眉一提說:“我恐怕會喜優參半。你的優點和你的缺點是呈正比的。比如你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色眯眯的樣子。我就非常討厭。”
我極力標榜自己:“怎麼這麼說。俗話說好色是英雄本色。像我這種身體健康,各種功能健全,並且心靈比農夫山泉還純淨的男人現在比美女還少。你這麼誹謗我簡直是曝殄天物。”
上官雪妍嬌笑不已。捧著肚說:“安飛。我還沒見過比你臉皮更厚的人。你這個人,說起昧心的話一點都不臉紅。”
“鋼琴你們還買嗎?”老板顯然無法忍受我們把他的琴行當成“打情罵俏”的場所。
“不買了。我老公說不好。我們回去再商量商量。走。安飛。”上官雪妍扯上我的手向外走去。
我喜。這話說的。讓人心裏暖洋洋的。忙不迭說:“好。這才是我的好老婆。”然後趁機摟著上官雪妍的腰。當然。作假也得有點真實的跡象。我偷偷回望一眼,老板臉氣得鐵青。
出了琴行,我慌忙縮回手。媽的。我現在是吃一塹長一智。再不能給色心蒙蔽。我真怕晚收回一秒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還不又說我流氓。
上官雪妍回頭看我一眼。表情古怪的說:“你怎麼收回手了?”
這女人該不會這麼快就興師問罪了。我忙道歉“對不起啊。剛才沒經你同意就摟了你。我這也是為了配合你。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沒別的想法。”
上官雪妍壞笑道:“你都摟我了。現在還狡辯說你沒想法。誰信啊。何況,我也同意你收回手你就收了。什麼意思。”
靠。我真的要哭了。這也太強辭奪理了。以後我還敢碰你嗎。我哭喪著臉說:“我真的冤枉啊。你先叫我老公。我才這麼做的。整件事的主導權都掌握在你手中。我隻是個配角啊。”
上官雪妍嘿嘿笑笑,一把拿過我的手攬住她的腰說:“所以老公應該攬著老婆啊。這樣才是夫妻啊。”說著將臉偎在我懷裏。
我現在真給她嚇怕了。我不安的說:“雪妍。別開玩笑了。放開我吧。大不了以後我再碰你。我發誓。我就是憋死也不會對你有任何亂想。隻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上官雪妍一手封住了我的嘴。連手都這麼香。真是--唉。我又亂想了。她一本正經說:“不許你這麼說。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這時我也冷靜下來。此時的心情別樣複雜。我真的迷惘了。她這麼說按說我該高興啊。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我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她。我隻知道對於任何一個美女我都能拿出十二分的熱情。那時出於男人的一種本能。但,從來。從來沒有一個能讓我真正心動的女孩。我隻記得我的第一次戀愛以失敗告終。那一次對我的傷害是巨大的。從此我緊閉心門。我不願和女人玩愛情這遊戲。我實在玩不起。
我小心的問道:“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你想做我老婆。以後為我煮飯生孩子。”
“怎麼。不可以嗎?”上官雪妍睜著美麗的眼睛看著我。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求之不得。”靠。我怎麼說出這種言不由衷的話。拒絕一個美女的這種要求。我這種低俗的人實在作不出來。
上官雪妍得意的說:“我想你也不會拒絕。還從沒人拒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