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冷冰冰說:“我騙你的。其實是我找你。”
靠。這丫頭這麼有心計。現在還隻是個秘書。就懂得以權謀私。以後還得了。正好我也把我們之間不清不白的關係給她澄清。
“有什麼事。說吧。”
她走到窗邊。憑欄而眺外麵。好半天。竟沉默不語。
“你有什麼事說啊。”我有些急了。我可不能幹和你在這裏耗時間。
“你就沒有什麼話對我說嗎?”
真是鬱悶。你找我說有話說現在反問我什麼話說。我輕咳一聲。說:“小田。關於那天的事情。我想給你解釋一下。”
小田轉頭看我一眼說:“我不想聽這。除了這你沒別的話說了嗎?”
“別的。”我楞了。“你指的是-”
小田目不轉睛注視著我。目光裏滿是哀怨。“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這。”我遲疑了。要說喜歡那是個美女我都喜歡。不過像小田說的喜歡恐怕是愛的代名詞。我可不能亂回答。對我而言,目下上官雪妍才用得上這個詞。我裝胡塗說:“小田。我不明白你的話意。”
小田淡淡的笑了。我看出這笑很淒涼。“安飛。你知道嗎。我已經徹底愛上你了。僅管我知道你和那個上官經理有關係。可我還是不能控製自己。”
天啊。有這種事情。這叫什麼?桃花運來了。擋都擋不住。為什麼我這個博愛的人麵對小田的告白卻無動於衷。我竟然有種要逃避的想法。天啊。有悖常理。我何時變得這麼高尚了。我憋了半天迸出一句“小田。我們不可能的。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真是驚訝。這些話竟從我嘴裏出來。難不成我轉性了。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小田忽然哭了。“你知道嗎?一個讓女人把心交出的男人他已經是這個女人呼吸的氧氣。沒有這個男人。這個女人根本無法活下去。”媽的。這指不定又是哪部電視劇裏的台詞。真不明白這些編劇腦袋是不是灌水了。寫出這麼沒有藝術水準的台詞。真會比喻。氧氣。你直接說是胸罩豈不更形象。而且更貼切。
小田淚眼漣漣的緩緩向我走來。我有些慌亂。一壁堆出個笑臉說:“小田。我是二氧化碳。不值得你這樣。”一壁後退。
“不。你是我的氧氣。安飛。我愛你。這是不爭的事實。我不管你有沒有和上官經理訂婚。但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這是我的權利。”小田說的信誓旦旦。她目光灼灼。口氣中含著種堅定。同時步步向我近逼。
哎呀。我痛心叫一聲。後退時沒注意。腳下一滑溜,結果沒站穩。摔坐地上。我操。這地板磚怎麼這麼硬。屁股幾乎給我摔四分五裂了。媽的。也不知是誰在地上灑的水。這地板磚本就光滑。淋上水,更是變本加利。
“你沒事吧?”小田慌忙走過來蹲下四處查看我身體周圍。
我咬著牙關擺擺手慘笑道:“沒,沒事。就是摔著屁股了。”
小田臉一紅。小聲說:“要不,要不。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我大驚失色。老天。這還得了。這可是在公司。讓別人看到又該誤會了。我掙紮著站起來。(他媽的。還真夠疼的)極力擺出個安然無恙的模樣說:“別。我屁股上肉多。沒事。”
“不行。我不放心。還是我給你揉揉吧。”這丫頭也不講什麼矜持了。直接伸手探向我身後。
我慌忙轉身。為難的說:“小田。別這樣。讓人看到不好。”
可她哪管。如玩老鷹捉小雞一樣和我轉起圈。看來我的屁股名節不保。這次恐怕要“失身”給她了。
“死衰MAN。你真不要臉。耍流氓耍到公司裏來了。”我正疲於應付小田的雙手。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個刻薄的女聲。不用說,眾所周知,此乃公司裏的女魔頭。
27勢不兩立
真是晦氣。怎麼讓她看到了。我原來還想這美女是否對俺有意思。可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
我慌忙站正身體。盡量裝出副什麼事都沒發生樣子。
“衰WOMAN。你胡說什麼。我是那種人嗎?我會幹那種事情嗎?”我掂了掂自己的西裝領,同時指了指自己胸前掛的設計部經理的標牌。
王布妮將雙臂交叉抱於胸前。輕蔑的看我一眼。冷哼一聲。“死衰MAN。你真是無恥到家了。這身西服穿在你身上,這個標牌掛在你身上。簡直是對它們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