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師看到此刻的情景,心中無比後悔,想當初洛家的人來找他和老馬的時候,說是要去下界幫他們辦一件小差事,隻要把這件事情完成了,等回到神界,就可以從旁係直接進入主家,這種機會是很難得,所以當初他和老馬想都沒想就答應,之所以這麼爽快的答應是因為下界的是實力最高也就是神境,怎麼可能與神界的修為相比呢?
但是看到上空那一股黑壓壓的龍卷風,他心中隱隱的後悔,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想都不想就答應了洛家的人,如果真的是件小差事,還會來找他們嗎?
安千音靜靜地看著曹大師臉上不斷變化的神情,嘴角揚起一抹嘲笑,真當她是沒腦子才會毫無準備的來到地牢救人麼?
曹大師看著安千音嘴角的微笑,心中不停發顫,看起來不過是十幾歲的小姑娘,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修為,她的修為遠遠在他和老馬之上,甚至更高,但是他有點好奇,為什麼她會知道神界的結界術呢?
“是不是很意外?”安千音一臉笑意地看著曹大師。
曹大師不說話,緊緊地盯著安千音,他此刻感覺自己身體內好像在慢慢會反噬,感覺自己的靈力在一點一點的被吸幹。
原本一旁神誌已經慢慢清醒的秋澤,憤恨的看著曹大師,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安千音在一旁,立刻感受到了秋澤的殺氣,轉頭輕輕地開口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他和那個姓馬的羞辱了我的母親之後,還將她殘忍的殺害。”秋澤惡狠狠地說道。
那天,他原本和安千音一起在伊家,救伊飄,但是突然有一股力量把他瞬間招了回去,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回到了墨家。
當秋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個聲音他非常熟悉,是他的母親。
等秋澤趕到另一個房間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母親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身上還有被打過的痕跡,馬超此刻正壓在他母親身上,一臉淫笑地看著秋澤的母親,嘴巴裏還念著:“嗜血鷹一族的女人不和普通女人一樣嘛,做起來和其他女人一樣嘛。”
秋澤母親此刻眼神呆滯,也不反抗了,也不叫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秋澤紅著雙眼,立刻衝到他母親那裏,用力把馬超拉開,冷冷地看著馬超,“畜生,你滾開,別碰我母親。”
馬超原本就爽著,突然被秋澤這麼一推硬生生的被瞬間滾到了一邊,氣憤地說道:“哪來的賤民,敢偷襲你家馬爺爺?”
秋澤趕緊抱起他的母親,輕輕地放在床上,把床上的被子蓋住她的身體,轉頭看向一直在角落裏的不吭聲的墨家主。
“以前墨家的人欺負我和我娘,你冷眼旁觀就算了,現在你把你自己的妻子讓別人這麼糟蹋,你還是人麼?”秋澤此刻真的恨不得一巴掌就把墨家主給拍死。
“嗬嗬,什麼時候做兒子的可以這樣指責老子了?”馬超提好褲子,諷刺地看著秋澤。
“馬大師,不知你現在玩的可滿意?”墨家主壓根就沒例會秋澤,一臉討好的看著馬超。
“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我都嫌髒。”馬超一副厭惡的眼神。
“嗬嗬,是是,我在去給您找個幹幹淨淨的女人來,您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墨家主客客氣氣地送走了馬超,但是他並沒有跟著一起走,而是留在了房間裏。
墨家主背對著秋澤,冷笑道:“一個妻子沒了,可以再娶,女人對於我來說隻是道具而已,現在你是墨家的家主,但是你沒想過,你為什麼會突然被強行拉回來,讓你看到這一幕,你自己沒好好想過嗎?”說完,墨家主大步的走出了房間。
秋澤聽完一愣,完全沒想過這回事,他隻知道當他還沒有想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來的時候,就聽到自己母親的慘叫聲。
“孩子,不要怪你父親,嗬嗬,他也是墨家的一個棋子,雖然他對我無情,至少你也長大成人了,以後,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活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虛弱地說完這一句話,狠狠一咬,嘴角慢慢地溢出一股腥味。
秋澤趕緊往床邊跑過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羞辱之後,他的心開始揪心的疼,以前覺得她是懦弱的,每當他被墨家欺負的時候,她明明可以用咒術幫他的,可是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欺負,隻是被欺負後她隻是默默地給他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