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我已經徹底地習慣了海名的新工作,新身份。
揮揮手,千軍萬馬,那種成就感,使我在海名說話很有底氣。包括在各項目的甲方麵前,亦是如此。一般情況下,保安公司接項目,都是項目上的隊長想盡千方百計去巴結討好甲方領導。但是我這次駐海名帶隊,卻是別有一番景象。海名各娛樂場所,一般都是黑道人物的產業,其保安部門負責人,也大都是道上頗有底氣的狠角色。但是我卻被他們視為上賓,在一個星期之內,竟然先後有二十幾家娛樂場所的保安部主管恭敬地邀請我吃喝玩樂。
我接受著‘眾星捧月’式的待遇,卻始終沒有忘卻自己肩負的任務。我一直很用心地關注著陳澤明以及四大教官的活動規律,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風平浪靜、正常的很,但是我總覺得,他們似乎在偷偷地醞釀著什麼……
時間延伸到春節前的十五天,天龍公司下達通知,說是今年春節將以大隊為單位慶祝,各大隊要積極編排節目,讓廣大隊員過一個充實、美好的佳節。
我把這個重任交給了齊夢燕負責,她多才多藝,在文藝方麵頗有造詣。
而我掐指一算,再次想到了程心潔。
她是我現在最大的牽掛之一!尚未把她妥善安置之前,我決定把她接過來,跟丹丹住在一起。然後跟我們一起過年。
拿定主意後,驅車趕往金小玲家,我覺得自己的心情有點兒沉重。也許是我害怕見到金小玲,害怕她會再試圖拉攏我進金氏集團,那會讓我很為難。
但是到了金小玲的家門口後,我不由得愣住了!
我馬上意識到,這裏肯定出了什麼大事了。
我試著朝前走動了兩步,幾個男子頓時停止了一切舉動,紛紛用一種警惕的眼神望著我。
其中一個戴墨鏡的領頭者衝我質問道:“你幹什麼的?”
我輕笑道:“我還想問你們呢!我是過來串門兒的!”
這男子眉頭一皺,再問道:“你找誰?”
我道:“我找金小玲。”
墨鏡男子道:“金小玲是誰?”
另外一個男子湊到這個領頭者的耳邊輕說了幾句,墨鏡男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對我道:“對不起,現在金總有事,不方便待客。”
由這墨鏡男子的反應,我判斷出這些男子應該不是金小玲的保鏢或者金氏集團的工作人員,那麼,也就是說,這裏麵應該還有一個社會名流,這些男子應該是這個神秘人物的貼身保鏢。
而實際上,從剛才裏麵傳來的輕議聲中,我已經猜測出一二。
我對領頭的墨鏡男道:“麻煩你們幫忙通報一聲,就說是有個姓趙的保安過來了。”
幾個男子相互一望,都是愣了一下。墨鏡男上下打量我一番,近乎冷笑地道:“保安?你是保安?你知道裏麵是誰嗎?”
我能聽出他對我的輕視,但還是回了一句:“不錯!我在保安公司工作,嚴格上來講,跟你們是同行!”
墨鏡男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樣,犀利地摘下墨鏡,我這才看到他眉毛上方有一塊一厘米左右的刀疤。墨鏡男皺眉道:“我想你搞錯了,我們和保安是兩個概念!我們是-----”他遲疑了一下,另外一個男子替他道出下文:“保鏢,私人保鏢!”
另外一個也輕聲插嘴道:“說出來嚇死你,你知道我們跟誰嗎?”
我心想這幾位保鏢的素質真是可見一斑,他們連最起碼的保密觀念都缺乏,而且還喜歡一味地炫耀自己。單單是外表上魁梧有何用,素質根本過關!
見我不說話,那個試圖說出來‘嚇死我’的保鏢率先揮舞著胳膊想自豪地炫耀一番,卻被墨鏡男揮手止住,回頭衝他罵道:“你他媽的傻啊你,平時怎麼教你的,這個能亂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