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與白梅並肩而站,看著麵前一大群雜牌軍笑著說:“我也不想啊,誰能想到我不在的時候居然有一大群不要臉的男人來欺負幾個女人。如果我是局外人的話,都TMD為這群男人感到害臊。都要臊死了。”
“放屁——”
突然一個長相古特的玩家站了出來,指著我大罵了一句。我一看來人笑了,我當是誰,居然是當初偷襲我的唱魂人,他的身邊還有午夜遊靈和流星雨,在他們的前麵還站在一位穿著鎧甲看不清楚相貌的玩家,ID叫做獵魂人,看身形挺魁梧的。手裏還拎著一杆長槍,不過看光澤應該不是什麼高等貨。和白梅手裏的雷光長槍比差遠了。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老熟人啊。怎麼,上次的教訓不夠?又出來幹這種不要臉的勾當?你就學不乖嗎?”
被我戳中軟肋之後,唱魂人的臉色立刻變得跟豬肝一個色,手裏緊緊捏著匕首反駁不出來一個字。他前麵的獵魂人倒是往前邁了一步,看得出來這個獵魂人應該是這一大群烏合之眾的頭頭,怎麼?難不成我讓他的小弟臉麵掃地他的麵子掛不住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在這裏隻要你有實力就有說話的權利,勝者為王的道理你不懂嗎?”
果然啊這個獵魂人說話了,真是歪理,勝者為王也不是以多欺少換來的。和這群人說什麼都是對牛彈琴,更何況我已經因為老板她們幾個MM被他們PK掉很火大了,這人說話有更放屁一個樣。我更是怒火中燒,一點餘地都沒留,直接諷刺道:“我當然知道,所以當我一個人幹掉你們那邊那三位的時候已經告訴過他們一次了,沒本事就不要出來裝大。除了會搶別人的裝備也不會幹別的人事了。這次對我們MM下手是為了什麼?為那群蠢蛋報仇?還是單純的隻想搶裝備?”
我的話讓這群玩家紛紛變了臉色,本來因為有了獵魂人出頭而高興的唱魂人被我一說之後幾乎是磨牙的聲音都可以聽見了,看來是氣得不輕。獵魂人臉色雖然難看但是也沒有立刻發火,強壓著怒火說:“你們的人衝撞了我的兄弟,我隻是想讓她們道個歉。沒別的意思,可是你們的人根本不當回事,怎麼?是瞧不起我們獵魂家族嗎?”
哦,原來真的叫裂魂家族啊。我冷笑的聽著獵魂人編的故事,很合理很精彩,但是就是不真實。我家的MM隻有絲蕾和白星潑辣一些,但是有白梅在的時候那乖的跟小綿羊一樣,別說惹禍了就連說話都不敢大喘氣。說她們會去惹是生非,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我說:“哥們,是男人就要點臉吧。我們家MM一個個都是小姑娘,你一個大老爺們令這一大群老爺們來讓幾個丫頭給你們道歉?這說的過去嗎?就連瞎子都不會相信你說的話。別在那編故事了,說吧今天的事情怎麼解決。我警告你,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就是天涯海角,我見到你就會幹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