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筆從戎的手裏匕首一轉,順勢在騎兵的手腕上劃了一下子,不過由於對方隻有骨頭,所以能聽見骨頭被劃裂的聲音,而不是皮開肉綻的聲音。饒是如此依然有一個550+的傷害數字蹦出來。還不錯,比守護誓言那貨強多了。我看棄筆從戎說的堅定,也不推辭,直接奔著下一隻騎兵衝過去。一個五連斬打上去,立刻連續的傷害數字飄出來,全部超過800以上,看的守護誓言眼珠子都紅了,尤其是戎馬一生,差點就要衝過來抱著我喊親爹了。我心裏那叫一個爽啊,現在不過是帝隕劍的傷害,如果換成攝魂劍的話,估計可以讓他們羨慕的眼珠子飛出來。
來不及高興一會,被我打退了一個騎兵,但是卻有更多的騎兵圍攏上來,看來是要給自己的好兄弟報仇了。我冷笑一聲,大喊一聲來吧,然後帝隕劍接連不斷的揮舞著,所到之處帶走一大片的傷害,由於我吸引了大部分的騎兵,所以守護誓言和戎馬一生變得輕鬆多了,對付騎兵也慢慢的開始進入狀態,挨打的次數開始減少,躲避的技巧也掌握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這些騎兵全都是戰馬代步,所以我們就在原地轉圈圈,很快就把一大群的騎兵轉暈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注意被我們當中的一個偷襲被打下馬來,最後全部被棄筆從戎解決了。我們雖然配合的不錯,但是很遺憾,和這群騎兵的屬性相比,也隻有我略高一些,所以盡管我們不斷的努力奮鬥,但是搞定的騎兵還是屈指可數。爆出來的裝備就更少了,我們也來不及顧及其他,誰在附近就順手丟進包裹裏麵,反正最後的時候大家都會拿出來,誰也不會私藏。由此大家更加默契的繼續奮鬥。
正如我所料,白梅MM就是站在一旁根本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但是她的視線一隻注意著四周,隻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可以立即發現。江南MM緊緊盯著我們,誰的氣血不足三分之一的時候立刻丟一個治療術過去,保證了我們的氣血充足,不必為了HP的事情擔憂。
通——
地上掉下來一件胸甲,我連屬性也來不及看一下,一腳踢開身邊的騎兵,左手抄起地上的胸甲就直接丟進包裹,隨後借著寸勁一個出溜,直接從馬肚子下麵竄過去,順便拿出幽影匕首在馬肚子上的骨頭上連續刺了兩下,但是很可惜,對方隻有骨頭,所以根本不會感覺疼痛,自然也不會有生物該有的反應,隻是在原地撲騰了兩下,連鳴叫都沒有,直到我從另一邊出現,那騎兵好像根本沒事一樣繼續攻擊我。
看到這個情況我糾結了,這可真是恐怖的生物,被刺了兩下居然疼都不疼,好像沒事一樣還能繼續攻擊。我算是有點明白為什麼黑暗瘟疫的怪物都是這一類的僵屍了,簡直就是不會痛不過的小強,隻要有一點氣血就可以繼續戰鬥,而不像是活著的生物還會有一些生物的反應。但是正因為如此所以我下手也不用留情,本不應該存活在世上的東西還是應該早早去閻王那裏報道比較好。
次啦——
我的帝隕劍劃開了身邊騎兵的破鎧甲,露出裏麵的森森白骨,突然我又非常慶幸這些怪物隻有骨頭,如果這一劍下去劃出點腸子和血什麼的,那場麵實在是有點惡心了。腳下飄忽不定,白色的弧線接二連三的被劃出來,我在原地盡可能在最小的範圍內移動,卻爭取牽製更多的騎兵。而且因為戰馬的關係所以我的移動範圍變得很寬,從馬肚子下麵鑽來鑽去的不斷攻擊,雖然傷害不小,但是這樣子有點可笑,連守護誓言看了都忍不住笑了,衝著我大喊:“我說老花你幹嘛呢,打地鼠啊?你看你鑽來鑽去的,我在這很不得給你兩下子。你看江南MM笑的,肩膀都要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