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攝魂劍觸碰魔法壁,看看能不能打破這道魔法壁,可惜,攝魂劍在觸碰魔法壁之後,立刻發出一陣嘶嘶的聲音,依然是高溫灼燙,立刻有一種焦糊味傳了過來,緊跟著我把攝魂劍收了回來,大不了我從這下麵挖個洞出去,也不能讓攝魂劍有所損傷啊。
魔法壁外麵的MM們顯然也看到了這種情況,立刻打消了想要捶擊的舉動,站在那裏看著我。因為沒有聲音,我歎口氣,有點自言自語的說:“這可真是倒黴,看來這個任務必須要我一個人做才行。”
外麵的MM們都用一種另類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嘴唇不斷張合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我卻隻能苦笑,我聽不到啊!
這時候,白梅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打開了通訊係統,和我打字:你聽不到?
我一看,還好,通訊係統可以用,暗罵自己笨蛋,然後立刻回答:聽不到,你們不要觸碰這個魔法壁,不然魔法壁會收縮。搞不好,我就要被擠死在這裏麵啦!
我都和佩服我自己,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不過白梅完全不在意,繼續打字:可是我們可以聽得到你的聲音,應該是這個魔法陣屏蔽了裏麵所有的聲音傳出,既然魔法壁不能碰,你先去看看雪域冰花什麼情況,也許任務做完了,就會自動消失!
我對著外麵的MM們點點頭,用手做了一個勝利的V姿勢,然後轉身來到小溪旁邊,雖然這個魔法陣很厲害,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小溪的流動,看來這個魔法陣應該隻限於困住做任務的玩家。難不成要在這裏麵來一場困獸之鬥?
我疑惑著,靠近之後,還是沒什麼反應,無奈之下,我隻能走進溪水裏麵,來到雪域冰花的花壇麵前,看著雪域冰花散發出來的熒光,我有些被誘惑了,右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把它摘下來,但是當我的手觸碰到葉子的時候,立刻被一種刺骨的寒意凍了回來,我立刻縮回手看著這朵雪域冰花,罵了一句MD,後麵的魔法壁燙死人,這朵冰花凍死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可是我也不能就這樣等著他自己有反應啊,我的任務是有時間的。就在我舉起攝魂劍準備斬斷冰花的時候,突然出現一行提示在花壇的邊緣,閃動著白色的光芒,我低頭一看,立刻看到一行清晰的小字:請玩家在五分鍾之內與雪域冰花進行血之契約!五分鍾之後,魔法陣將自動收縮。玩家任務視為失敗!
我靠,血之契約,那是什麼東西?難不成還和吸血鬼一樣要獻上鮮血嗎?
我無語的望著那朵冰花,心中暗罵了一句BT,然後抬起手,用攝魂劍劃了一下子,立刻有鮮血流出來,為了避免浪費,我立刻把手伸到了冰花的上方,看到一滴滴的鮮血落在冰花上麵,立刻就變成了一個小紅點被保存在雪域冰花的花蕊處,就好像是鮮紅的花芯一樣。緊跟著,我往後退了兩步,可是雪域冰花好像什麼反應都沒有,還是和剛才一樣,就在我以為是不是被係統耍了的時候,冰花開始瘋狂的擺動,以飛快的速度從花根莖的部分長出來一個花苞,在我驚訝的注視下,慢慢的綻放開來。隨風擺動著。接著,我聽到了係統的提示:玩家【鏡花水月】完成血之契約,接下來進行最後的審判!
審判?什麼審判?我也沒犯錯,難不成要站在法院裏麵看著法官在敲錘子?
但是隨後不到三分鍾,我就明白了這個審判是什麼意思,那些原本在花壇附近零散的小石頭居然慢慢的聚集在一起,然後在所有人的驚訝下堆積出來三個石頭巨人,每一個都有兩米高,而且一個個的手臂都比我的大腿粗,我的天啊,這就是最後的審判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原來審判法官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我都不用回頭也能想像得到那群MM是什麼表情,還好,要對付這些石頭人的是我,如果換了我身後的任何一個人,估計都要受罪了。這要是被打到一下,就算不散架,也要斷骨啊!
那麼,是不是我打敗了這三個石頭人就算完成了考驗?或者說是通過了審判?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就算我進來這裏,我的任務時間也沒有停止,還剩下35分鍾。
沒時間了,我提著雷光長弓,對著其中一個石頭巨人就是一隻神聖之箭,雖然射中了目標,但是讓我疑惑的是這家夥居然沒有冒出傷害,反而是被箭射中的地方掉落下來兩小塊石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