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海匆匆的走了,陳森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看著透過窗戶溜進的光柱,一個個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中飛舞著!
而這時,刑警隊正在研究關於陳森這件事情的定性,馬隊長看著坐在首位的公安局長開口說道:“劉局長,我認為這件事非常簡單,對於犯罪嫌疑人我們應該持著公正的態度,從監控記錄可以看出,陳森,也是這次我們研究的主要人物,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生活在棚戶區的一個人,雖然有了大筆的財產,但是你們想想,他在綿城這些年對南城區的人們一定會有著感情!”
“強製拆遷是陳森決定去找尋魯午德得起因,因為他們將陳森關係很好的賴衡山打得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裏住院,才決定去尋找大啟拆遷公司給予一個說法,不過自從走進信業大廈的十五層,陳森就麵臨著兩個選擇,被打,或者是防衛!”
“我認為,這次的事件可以定性為防衛過當致死,畢竟被人用槍指著,而且差點危及生命,我想任何人都會暴怒的,我認為魯午德擁有槍支,而來源是危害社會穩定的重大刑事案件,局長,我認為這才是當務之急!”馬隊長說完敬禮,然後坐下,那看透世事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局裏的領導們!
劉局長有個挺大的啤酒肚,聽到馬隊長如此說眼神不滿一閃而過,虛按手掌,很是正氣的說道:“關於這件事,還需要在討論,畢竟魯午德的親屬需要一個確切的說法,關於魯午德擁有槍支和極其來源,馬隊長說的不錯,這是需要馬上立案偵查,就麻煩馬隊長跟著這件案子,我們來談談付城區今天關於……”
劉局長避重就輕,開始討論其他的事情,馬隊長也不多言,隻是輕輕一笑,等到會議開完,已經是午飯時間了,回到刑警隊,賀師佳正在辦公室等著馬隊長,看見馬隊長進來,急忙跳到他的身邊問道:“隊長,怎麼樣,那小子的事情是怎麼說的?”
“沒有結果,劉局長認為應該直接在法庭上解決!”
“哼,我想那個小子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突然變得那麼有錢起來,而且還那麼厲害,看監控裏的錄像,簡直比殺手還像殺手!”賀師佳那好看的紅唇嘟起來,誘人無比,不過要是陳森在這裏聽見她說的話,不使勁的打她那挺翹的小屁股絕對不會解氣!
“我不是告訴過你,對待事情不要主觀意識去評價,要發現事情的本質麼,你這種態度是錯誤的,哼!”馬隊長很嚴肅的對賀師佳說道。
“哦!”賀師佳看見自己的隊長那嚴肅的神情,把陳森恨得半死,臭男人,我非要抓到你的把柄不可!
陳森卻不會知道賀師佳的怨念,正在呼呼大睡呢!
阿海回到南城區自己的屋子,拿出很久沒有開過機的電話,歎了口氣,拿到太陽底下,讓太陽光板吸收著能量轉換成電能,開機,輸入密碼!
撥出一個號碼,沒有三十秒,對方接起電話,強壓下有些激動的情緒說道:“阿海,怎麼想起給哥們兒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我的一個兄弟出了點事情,我在綿城沒有什麼關係,隻能想到你這個正宗的太子黨了!”阿海聲音有些低沉!
“不用說了,我今天下午就趕過來,你兄弟就是我兄弟,我們班的大夥也該聚聚了,這兩天大家都沒任務,大家已經兩年沒見了,到了再聊!”
聽著電話裏嘟嘟的忙音,阿海眼中有著溫暖的神色,想起那些血與火的不離不棄,還有永遠留在戰場上的兄弟,阿海眼眶有些泛紅,那些第一天還喝著酒談著夢想的戰友們,在第二天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那些怒吼,那些笑聲仿佛還在耳畔回響!
晃了晃腦袋,阿海默默的看著天空中的陽光,揮手,輕聲說道:兄弟們,一路走好!
阿海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是王大媽分出來留給阿海的,當初被戰友送回來的時候,他的兄弟們就已經知道阿海的住處了!
下午不到三點,兩輛彪悍的改裝悍馬停在邁巴赫62的跟前,一個扛著兩杠兩星的年青軍官跳下悍馬,圍繞著邁巴赫轉了兩圈,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狗日的阿海混的不錯啊,邁巴赫62,一般人都不認識的家夥,就停在這個小院兒外,不怕委屈了這豪車!”
聽見有車停在門口,阿海剛剛踏出院門就聽見那軍官說的話,笑罵道:“滾蛋,獵手,那是我兄弟的車,我可買不起著玩意兒!”
悍馬車上陸續走下十個穿著軍官服的軍人,一臉激動的喊道: “阿海,哈哈,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