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哥幾個就朝著學校旁邊的一個私人小診所去了,經過簡單的包紮,我們基本沒事兒,我的頭上就隻是破了一個口子而已,擦了點藥水就ok了。
我們包紮完就把刀藏在了學校門口的花叢裏,然後就走進了一個小飯館兒,豬哥拿著菜單直接就是一頓亂點,起碼不下十五個菜。
我家裏就是一普通的工薪家庭,母親在醫院上班,父親在搞建築,日子嘛還算過得去,我每個月大約有1000塊錢,我們都比較愛玩,特別是抽煙,而且還不抽差的,這點錢本來就剛好的,豬哥這麼亂點,我就有些承受不起了:“豬打狗,你他娘的吃得下麼?點這麼多,你準備死了吃啊?”
豬哥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沒事兒,吃不完咱打包,沒你事兒!”
“誰給錢?”
“不知道!”
“那你麻痹還點這麼多啊?”
接著蚊子就站了起來:“沒事兒昂,我給就是,我啥都不多,就是錢多!沒事兒昂,都吃著喝著!”差點忘了給大家說,蚊子是我們這個組織裏麵屬於家底兒比較厚的,聽說他爹是幹煤氣和煤礦的,一聽名字就很有錢。
“蚊哥,你家是幹啥的啊?這麼牛逼?”越哥又開始犯二了,兩眼冒星星的看著蚊子。
蚊子直接無視了他然後就開始喊服務員上酒了,越哥無辜的看著我:“天哥,這算怎麼回事兒?”
我就衝著越哥笑了笑:“你以後會明白的!”
“是麼?”
不一會兒,一桌子的菜全部上齊了,在蚊子的強烈要求下,服務員搬來了三箱子啤酒開好了一瓶一瓶的碼在一起。
巨偉愣了愣罵道:“蚊子,我草你大爺,你一個人喝?”
“不啊,大家一起喝唄!”
“喝尼瑪,這麼多喝得下麼?”
我們一群人就開始聊天喝酒了,喝到一半豬哥就說話了:“天,這梁子算真的結下了,以後咱們真沒好日子過了!我還想好好學習爭取考上重點呢!”
“草!”
眾人齊刷刷的朝 他比劃出一個中指。
越哥喝了一瓶啤酒,舌頭就開始打轉兒了:“兄弟們,你...你們說這啤酒咋這麼醉人呢?”
巨偉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天,你說這家夥是不是小時候受了啥刺激了?一天到晚都這麼二逼!”
我笑了笑:“應該是吧!”
“......”
我們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小時,然後蚊子特別牛逼的掏出電話:“爹啊,我在XX飯館兒吃飯沒給錢,你來幫我結下帳,就這樣昂,我掛了!”接著蚊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牛逼!”豬哥衝著蚊子比了比大拇指:“比我那該死的哥好使多了!”
“哈哈!”
我們幾個人吃飽喝足了,正準備回學校睡覺呢,結果越哥來了一句:“咱們去網吧玩兒遊戲吧!我好久都沒有虐菜比了!”
“那你玩兒啥遊戲?”一聽到遊戲我就來了興趣,興衝衝地朝著越哥問道。
“CF唄,現在都玩兒這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