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胡同裏待了一個多小時,幾盒煙也被我倆給抽完了,就在我抽完最後一口煙的時候,蚊子的電話響了、
“喂,老爸!”
“你現在知道叫我老爸了?先前你幹什麼去了?最近家裏事兒挺多的,我也挺受人排擠,而且這次不是一般的打架,而是殺人,殺人你知道不?對方是咱們縣城的一個高幹子弟,這次我也保不了你,你別怪我行麼?”電話裏的聲音說到後麵還有微微的哽咽。
蚊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說道:“爸,我沒事兒,您放心,我掛了昂!”
蚊子掛了電話,整個人跟沒事兒人一樣,笑嗬嗬的摟著我的肩膀說道:“沒事兒,把所有的兄弟都叫出來喝一頓,然後我們就得分別幾年了!”
我心裏十分的壓抑,什麼也說不出來,我就任由著蚊子摟著我慢慢朝胡同外麵走去,然後他開始不停的給人打電話:“喂,豬哥啊,晚上叫大家到外麵來喝一頓,我有事兒給大家說!”
“啥?你別幾把墨跡了,晚上見麵再說!”
我就這樣跟著蚊子倆人走到了我們這裏比較體麵的一家酒樓,我們進了裏麵最大的包間,然後蚊子拿著菜單點了一大桌子菜,然後就等著其他人來了。
我一個勁兒的抽著悶煙,腦子裏是一片漿糊,我都不敢相信這些事兒是真的,就這麼短短的幾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兒,蚊子竟然殺人了?
我突然想到了何非凡,他不是說把我們當弟弟麼?我們為啥不找他呢?
我就拍了蚊子一下道:“蚊子,咱們去找何非凡吧,他不是說幫我們呢?這個事兒有人總比沒人強吧?”
蚊子哈哈一笑,用一種十分懷疑的眼神看著我道:“天,你是太天真了吧?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收我們麼?”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他是做給其他人看的,我們救了他,他麵兒上還是要做做樣子,不然人會說他不知道感恩,而且他們這樣的人仇人一大堆,指不定哪天就把我們給賣了,所以說這樣的人我們還是少接觸!”
我眼睛紅紅的看著蚊子:“那你隻有進去了麼?”
還沒等蚊子說話呢,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豬哥越哥還有巨偉一群人全部都來了,一群人全部都是鼻青臉腫的,豬哥率先坐到了蚊子旁邊,苦著臉道:“蚊子,這事兒真沒轍了麼?”
蚊子對著大家擺了擺手道:“行了,大家今天能來見我最後一麵,我也知足了,今天的這事兒我不後悔,要是再有一次機會我還會這樣做,我不能容忍我的兄弟受欺負!”
蚊子話剛一說完,豬哥就哭了,整個人眼睛紅紅的,眼淚嘩嘩的直往下流,然後很傷感的看著蚊子說道:“蚊子啊,你說你咋就那麼傻呢?你為啥要捅死他啊?”
“嗬嗬!”蚊子眼睛也突然紅了,然後苦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都不後悔,行了,咱們喝酒!”
服務員從外麵搬進來了一箱子啤酒,然後每個人撬開了一瓶,我們端著啤酒,啥都沒有說碰了一下瓶子就開始猛勁兒的喝,因為我們都想喝醉來逃避這殘酷的現實。
“叮叮”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我們不停的喝著啤酒喝到最後我們都神智有些不清了,豬哥開始開始唱起了歌,然後我們也跟著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