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我們一人套了一件外套,以免動起手來得時候傷到自己,就算傷到了,也有羽絨服作緩衝,問題不是很大。
我,豬哥,彪哥,越哥,還有濤哥跟王雙,一共六個人就衝著樓下走了下去,刀我們給塞在了衣服裏麵。
我們走得很快,穿過小花園,就到了大門口,我低聲說道:“待會兒走過去的時候我們要裝作什麼事兒都不知道,然後突然出手!”
“穩妥!”
我們走得很快,沒要一分鍾就走到了門口,就看見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蹲在一旁抽煙,一邊抽煙眼神還朝著我們這邊瞟。
我們快要走到他們的麵前的時候,他們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就朝著外麵走去,這個時候豬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一個人:“兄弟借個火啊!”
“啊!”那人似乎有些緊張,臉上的汗都出來了,臉上煞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雙手顫抖的從兜裏拿出打火機遞給了豬哥,豬哥點燃了煙,然後問道:“咦,你手怎麼抖的這麼厲害,是冷得吧?我來給你暖暖!”豬哥說完就把手裏的煙頭一下子按在了那個人的手上。
“啊!”那人一聲慘叫,然後轉頭就跑,其餘倆人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立馬掉頭就跑,好在我們有準備,我們直接就撲了上去,將他們按倒在地。
可能有人要問,不是說他們跑了嗎?怎麼會被抓到?我想說,在離他們隻有一兩米的時候,就算他們爆發力再強,也不會跑掉的,更何況我們還有準備。
崗亭內的保安救衝了出來,吼道:“你們幹什麼呢?”
豬哥立馬從兜裏掏出煙,給哪保安散了一支:“王叔,這是我們學校的幾個同學,我們跟他們有點私事兒,我們這就出去,不打擾您了昂!”
保安然後就回到了崗亭,跟個沒事兒人似得開始玩兒自己的。
我們把他們給架到了小區旁邊的一個花園裏,然後就給他們仍在了地上,就看見豬哥抄起一塊大板磚,衝著其中一個人的頭上就拍了下去。
“啊!”,慘叫又發了出來,那人捂著腦袋的手指間慢慢開始流出了鮮血,緩緩滴落在地上。
我拉了一把豬哥,然後我問道:“誰讓你們來得?”
“是童博,他說讓我們先盯著你們,然後他們再來收拾你們!”其中一人顫抖著說道。
我們對視了一眼,果然是這樣,這個童博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個好屁,就會玩兒這些損招兒,草他媽的。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我又接著問道。
“他們在‘玉宇瓊樓’裏麵唱歌,在1樓的貴賓房!”
“裏麵有幾個人?”
“大概有七八個人吧!”
豬哥看了看我:“難道你想?”
我笑了笑:“是啊,這樣才能完全的出其不意!”
“那這三個家夥咋辦?要是我們去了,說不定他們還會通風報信呢?”
“脫掉衣服,拿走手機!”
十分鍾後,我們小區門口的街道上出現了三個赤身裸體的年輕男子,引得行人紛紛駐足圍觀,其中還有幾個晚報記者,一記者問到:“您好先生,您這樣的行為是對您藝術行為以及價值的體現麼?”
男子沉默不語,低頭緩緩走上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