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我們的五個人,其中一個直接被雙哥一鎬把子給幹死了,另外一個也被我們弄成了殘廢,估計以後生活能不能自理都還是個問題。,但是這次偷襲的策劃人一直沒有吱聲,隻能閉著嘴巴抹眼淚。
我們的狠辣,震驚了有些人,離著卡宴比較近的一些娛樂場所的大哥開始拿著禮盒,奔著醫院來看我來了,說穿了,來看我是假的,主要來的意思就是想表明一個立場,你小星跟誰掐還跟誰掐,我們都他們不參與。
隨著周圍一些小大哥的到來,F縣的道兒上也默認了我們哥幾個的地位,我們七個人,在他小星手下,是僅僅次於軍哥的存在,也奠定了我們夢寐以求的小大哥的身份。
我住院這半個月的時間,天天都有我不認識的人來醫院看我,給我送一些各種各樣的營養品和錢,最後連星哥都來了。
星哥來的時候笑嗬嗬的,他坐著我旁邊用一把刀削著蘋果,歪著腦袋對著我突兀的說道:“小天啊,你們這幾個孩子可真狠啊,才來幾天,這些人都能默認你們的存在了!”星哥說完就把被刀削得坑坑窪窪的蘋果扔到我的手下。
我拿著那慘不忍睹的蘋果,塞進嘴裏使勁兒嚼了一口,笑嗬嗬的說道:“星哥,您看您說的,我們還怕給您添麻煩呢!”我扯著嗓子,眼珠子轉了轉,緩緩說道。
“你還挺JB有心思,你別想多了,出來混,要的就是你們這樣的氣勢,若是這點膽識都沒有,還混個JB,傷好得也差不多了,你就趕緊出院吧,咱們都要活動活動了,不然暗地裏有些人不停的給我使絆子,弄得我睡都睡不安穩啊!”星哥呼啦了一下我腦袋,然後緩緩說道。
“好的!”
三天過後,我出院了,星哥在田園牧歌為我們舉行了慶功酒,弄得跟他媽人結婚一樣,沒有請柬,但是周圍的小大哥紛紛都來捧場。
田園牧歌大廳裏, 各式各樣的人坐了十幾桌,吵吵嚷嚷的,就連李寶林和鄭長生也來了。
“大家靜一靜!”星哥舉著杯子站了起來,對著周圍的人緩緩說道。
周圍的人紛紛抬起了腦袋等著星哥的說話。
“今天我謝謝各位朋友能來參加我李子星手下小弟的慶功酒,希望大家有事兒沒事兒的在我們兩方多跑動跑動,增加我們滴友誼!”星哥這話說的古井無波,就跟玩笑話一樣。
‘啪啪’,人群之中稀稀拉拉的響起了一陣兒掌聲。
...
後邊兒的我就沒聽了,我就在下邊兒和豬哥他們扯著犢子。
“唉,我說,對於今天我們的成功大家有啥感悟沒?”彪子齜著牙,率先問了一句。
“彪子,你說話能有點技術含量不?這還要殺感悟?莫非你還想給你弄個紅地毯,你再來個連哭帶笑?”巨偉白眼瞅了瞅彪子,緩緩滴說道。
“滾JB犢子,咱們兩場仗就幹到了今天這個位置,讓我意yin一下,滿足我小小的虛榮心!”彪子把腦袋趴在桌子上,閉著眼,一副菊花之像,緩緩說道。
我看著他們,心中感慨萬千,確實,很多人都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上位,但是我們卻能,我們上位的這兩場惡戰,沒場都差點讓我們掛了,如果不上位,我實在有些對不起父母。我們現在上位,一小小的大哥就能讓我們興奮半天,若是以後呢?以後還想接著往上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