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房間裏呆了一會兒,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草尼瑪,你 他媽從那兒拍的、”?巨偉的聲音吼了起來。
“老子沒拍!”豬哥的聲音挺JB委屈。
“那你這手機那兒來的、、?”
“老子撿的!”
‘叮叮梆梆’,隔壁房間又傳來一陣兒打鬥的聲音。
我晃了晃腦袋,閑著沒事兒,就走到了隔壁,一到門口,越哥還有雙哥他們幾個全都靠在門框子上,抽著煙,淡淡的看著裏邊兒。
“咋滴了?”我問了一句,然後我就看像了房間裏麵,但是我很快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
屋內一共有兩張床,巨偉和豬哥一人一張,但是兩人都赤luo著身體,床上略顯淩亂,而且兩人的姿勢奇葩不已,巨偉穿著一條紅色的褲衩子,騎在同樣穿著褲衩子的豬哥身上,一隻手揪著豬哥的耳朵,另一隻手還握著一個手機,讓人有些看不明白。
“你他媽說不說,為啥要偷.拍老子?”巨偉紅著眼,揪著豬哥的耳朵,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老子不知道,手機是我撿的!”豬哥撅著翹臀,用p股對著我們晃了晃,緩緩滴說道。
“草尼瑪!”巨偉二話沒說,用腳丫子狠狠地就朝著豬哥的翹臀上踢了過去。
‘啪’
‘啊’
落地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豬哥十分委屈滴看著我們。眼神裏充滿了令人心疼的哀怨。
“行了,你們倆大白天的這是幹啥呢?”我皺了皺眉頭,然後我一把抓住了巨偉的手,緩緩滴說道。
接著我看了看巨偉手中的手機,黑乎乎的,是三星某款手機,然後我定睛一看,尼瑪,右上角還有老子用牙齒咬的痕跡!
草,這不是我的手機麼?怎麼會在他手上?
一想到這裏,我有些心虛的看了看躺在地上,滿臉委屈的豬哥,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滿臉殺氣的巨偉,心中義憤難當,立馬說道:“我說豬哥你這事兒也做得太不對了,是不?一大男人,沒事兒你搞啥偷拍啊?我鄙視你!”
“我...我!”豬哥就我了兩聲,然後殺話都說不出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們。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你看著貨多可憐!”雙哥總了進來,拍了拍巨偉的肩膀,難道說了一句公道話。
“哼,這手機老子待會兒送微波爐裏去!”巨偉衝著豬哥晃了晃腦袋,緩緩滴說道。
“為啥要放微波爐裏啊?越哥瞪大了無知的雙眼,充滿疑惑滴問道。
”老子要火化了它,讓它消失在地球上!”
........
鬧了一會兒,大家都累了,中午飯都麼下去吃,都回了房間睡覺,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今天大年二十九,我本來想給父母打個電話,但是我打過去竟然打不通,然後我就準備打李麗的電話,畢竟我還是畢竟喜歡她的,不管有啥矛盾,在這大過年的,都能放下。
嘟嘟的盲音響了很久,沒人接,我又接著打,還是沒人接,後來我索性把電話已扔,不打了,愛咋周咋周。迷迷糊糊的我就給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濤子衝進房間叫醒我,我還沒整明白怎麼回事兒,就拽著我朝著樓下奔去。
濤子拉著我就是一通跑,直接給我拽到了地下室,軍哥帶著東子和巨偉哥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人都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
我喘喘氣,然後走上去扒拉開人群一看,我又給驚呆了。
先前被我們綁在老虎凳上的三個男子此時已經很安詳的閉上了眼睛,眼眶子紅紅的,臉上和嘴唇是一片青紫,連耳根子都微微有些發黑,被手銬銬住的手腕子已經被磨破了,緩緩的鮮血凝固在了手上,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草,這咋JB回事兒?你們咋這樣把人給弄死了?”我耷拉著腦袋,質問著軍哥。
我心中有些不高興,雖然他們再罪該萬死,但是這大過年的,能不這麼血腥不?而且過年出這樣的事兒,兆頭也不好,我心裏的顧忌很多,這才造成了我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