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一個大早,本來想去軍哥房裏跟他嘮嘮昨天的事兒,但是這貨起來的比我還早,早沒影兒了。
我閑著沒事兒就在卡宴樓下瞎溜達,我剛下樓沒一會兒就碰見東子急急忙忙的提溜著一個文件袋,就從我邊兒走了過去。
“東哥,幹啥呢!這麼急!”我一把拉住他,緩緩問道。
“跟軍哥去談生意呢!回來再聊!”東子鬆開我的手,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衝了出去。
我剛一轉頭,就看見巨偉跟彪子倆人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清早的,咋都垂頭喪氣的?啥事兒啊?”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疑惑的問道。
“樓上的賭場幹不成了!”彪子抽了一口煙,耷拉著腦袋,淡淡滴說道。
“啥?昨天還都好好的,今天咋就幹不成了呢?”我再次懵了,賭博可是來錢最為快捷的方式啊,為啥說關就關了?
“我們也不知道,剛剛我們倆一上樓,軍哥就給我們打電話說的!”巨偉雙目無神,緩緩說道。
“草!”我罵了一聲兒,就蹲坐在樓梯上抽著悶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腦子裏一片漿糊,最近發生的事兒一波接一波的,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其他的我就不說什麼,為啥偏得關賭場?賭場可是我們卡宴所有收入的大頭,若是沒了,收入肯定得大幅的縮水,那到了分紅的時候,拿什麼跟星哥交待?
賭場的失去,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軍心微微有些渙散,心底裏也壓了一股無名怒火。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軍哥電話。
“喂,啥事兒呢?我現在很忙,趕緊說!”軍哥不耐煩的語氣從手機裏傳來。
“賭場為啥不能幹了?”我問了一句。
“別問那麼多,我叫你們別做就別做,哪兒來那麼多廢話,就這樣!”軍哥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草!”我拽著手機,罵了一聲兒。
“怎麼樣?”彪子問道。
“沒希望了,關了就是關了,另謀生路吧!‘我長歎了一口氣,就朝著樓上走了上去。
我走了半天,抬頭一看,竟然走到了三樓,來了這麼久也沒上來看過,索性進去看看。
我推開三樓的大門,裏邊兒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裏邊兒是一個大廳,大廳周圍是隔開的房間,得有幾十個之多。大廳中央,幾十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兒在各幹各的,有的打麻將,有的還在化妝,豬哥這孫子不知道啥時候鑽過來的,正躺在沙發上左擁右抱呢。
”嘿,帥哥,白天我們一般不做生意!“一個染著黃發的女子,對著我笑了笑,甜甜的說道。
“我不是來找樂子的!”我徑直走到了豬哥邊兒上,踹了他一腳說道:“你這麼早上來幹啥來了?”
豬哥親了其中一個女子一口,然後伸手在她胸口上摸了一把,yin蕩的笑道:“沒看出來啊?我在做運動呢!”
“運動尼瑪,遲早有一天你得死在女人身上!”我罵了一句,然後坐在了旁邊兒緩緩抽著煙。
我們這群人從讀書的時候就沒日沒夜的傷通宵,抽煙,啥都幹,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
“大叔,您喝水!”一個長發妹妹端著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說道。
草,老子有這麼老嗎?
“別瞎說,他叫夏天,是樓下的大哥!”豬哥適當的解釋了一下,才讓我的心情微微有些平靜。
“夏天耶,好有文藝範兒的名字!”一些妹子在旁邊小聲的嘰嘰喳喳的說道。
文藝範兒?草!我這名字,據我媽說是我爹給起的,那時候正值夏天,我爹洗完尿布,罵了一句:“小兔崽子,非得夏天出來,熱死勞資了,就叫夏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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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你好,我叫文馨!”一個長發妹妹坐在了我旁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