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臉上的傷口隨著呼吸不停地往外麵冒著血沫子,眉頭皺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痛苦。
我想到了上次那個被我紮的黑衣男子,也是紮進了腮幫子,但是他媽的還想偷襲我,這次我也不會那麼心軟了,我拿著刀舉了起來,就準備照著他脖子上來一刀。
‘嗚嗚’
出於求生的本能,男子紅著眼睛,嗚嗚的叫了起來,頭部隨著擺動,臉上的傷口被軍刺的三棱磨的鮮血直流。
我的刀,愣是沒有揮下去,我緩緩鬆開了他的衣領子,我不是那種冷血刀無情無義的畜生,這種人,教訓教訓就行了,留下他一輩子的痛,他以後也會長記性的。
我沒有與他再作過多的糾纏,我就奔著其他的衝了過去。
彪子跟巨偉倆人被四五個人圍住,身上都掛了彩,;對麵的人身上也有幾道傷口,無奈對麵的人數是在是太多了,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不小心就他媽得送命。
“草尼瑪!”
我從地上撿起一根鎬把子奔著一個人腦袋上就砸了下去。
’蓬‘的一聲,男子被我砸得當場鮮血四濺,頭頂被砸出一個大洞,倒在了地上。
其餘的四個人就轉頭朝著我奔了過來,紅著眼,捏著刀,模樣十分凶狠。
“草,當老子是死的是不?”彪子大喝一聲,一刀砍在其中一個人身上,一腳踹開他,然後一把耗住一個人得衣領子,巨偉此時趁著機會就奔著那個人得脖子上砍了一刀,男子當場被砍倒在地,不停地捂著脖子抽搐著。
“沒事兒吧?”巨偉皺著眉頭指了指我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沒事兒!”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淡淡的回了一句,有時候兄弟就是這樣,一句平淡無奇的關心,但卻能讓一個人激動萬分。
場麵持續混亂,對麵的人一共二十個,被我們放倒了三四個,剩下的人還他媽比我們多,從幹仗開始到現在,我們幾乎沒和對麵的人說一句話,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幹翻他們。
軍哥跟東子四個人異常生猛,東子身材高大,左右兩隻手朝前一抓,一把抓住倆人拉了回來,後邊兒的軍哥他們舉著刀就是一頓砍,鮮血嘩嘩的直冒。
“草,朱軍,你他媽砍老子兄弟當切菜呢?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一個光頭大漢拿著一把加長的開山刀奔著軍哥就衝了過來。
“草,你敢說你名字不?老子不殺無名的狗!”軍哥拿過東子手裏的鎬把子就迎了了上去。
光頭大漢大笑了一句,沒有理會軍哥,手中的刀就奔著軍哥腦袋砍了下去,軍哥側身一閃,手中的鎬把子就他媽跟長了眼睛似的,奔著大漢的腰間就砸了下去。
’蓬‘,鎬把子前端鋒利無比,狠狠地紮進了大漢的腰間,大漢悶哼了一聲,愣是沒作過多的言辭,一腳踹在軍哥肚子上,就踹開了軍哥。
“你隻要說出誰指使你來的,我就放了你,不然,我還抓你的老婆孩子,你信不?”軍哥笑嗬嗬的點燃了一支煙,擦了擦身上的血跡,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