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忍住身上的疼痛,拿著軍刺就直奔泰山身上紮了下去。
“小比崽子,找死呢!”泰山一腳踹到我的手上,我手沒握住軍刺,脫手了,接著泰山就是一槍把子砸在了我的頭上,我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天旋地轉,接著就是一個冰冷的物體頂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我知道是什麼。
“都他媽給我住手,我數三個數,你們要再不住手,我他媽就嘣死他!”泰山一聲大吼,唾沫星子濺了我一臉,對著人群吼道。
豬哥他們一看這樣,愣在原地不動,紛紛駐足看著我。
泰山的小弟趁著機會立馬繳了豬哥他們的械,一人踹了幾腳,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嗬嗬,這才對嘛,黑子,你給大劉他們打電話說,不用來了,今天這事兒不用他們,我自己來!”泰山說完就把我一腳踹在地上,用槍指著我。
“是!”其中一個被打破頭的黑衣男子拿著電話就開始打電話了。
“草尼瑪泰山,你要是敢動他一根頭發,我今天死了也他媽得咬你一口!”豬哥被按在地上,紅著眼,不停的嘶吼著,淚水緩緩流出。
“就憑你?”泰山笑了笑,然後又朝著我肚子上踹了一腳。
我就感覺肚子裏邊兒有刀在絞似的,疼得我冷汗直冒。
‘草尼瑪,別管我,弄死泰山啊!’我趴在地上,嘴角緩緩流著鮮血,瘋狂的嘶吼著。
“骨子挺硬,今天給你們鬆鬆骨頭!”泰山對著一個人使了使眼色,然後那人就把豬哥架著按在了本田的引擎蓋兒上。
“今天隻要你們下跪,我他媽就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我今天非一刀一刀切了他!”泰山紅著眼,對著我們吼道。
我們沉默著,沒說話,大家都很平靜,似乎都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噗嗤’
黑衣男子舉著刀,一刀狠狠的砍在了豬哥的胳膊上,獻血頓時噴了出來,濺了豬哥一臉。
‘啊’
豬哥悶哼了一聲,接著笑嗬嗬的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天,你...你他媽要是跪了,我活著也會一輩子不理你,你信不?”豬哥笑嗬嗬的,臉色星星點點的血沫星子,在他臉上綻開,看得我心裏一顫一顫的。
巨偉他們被按在地上,臉色蹭著泥土,嘴也緊緊的貼在地上,說不出話來,隻能嗚嗚的發出聲音。
“繼續!”泰山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揮了揮手。
‘噗嗤’
黑衣男子又是一刀砍在了豬哥的背上,獻血嘩嘩的往外冒,豬哥眉頭皺在一起,渾身顫抖著,臉色蒼白,照這樣的速度下去,豬哥肯定他媽得變成一個幹屍,怎麼辦?
我趴在地上,對著被按住不能說話的巨偉和雙哥比劃了一個槍的手勢,倆人睜著猩紅的雙眼,使勁兒點著頭。
“好小子,有骨氣,給我切下一根兒手指來!”泰山的話音剛落,黑衣男子就舉著刀砍了下去,我們還來不及任何驚訝和動作。
‘啊’
豬哥的慘叫響徹夜空,黑衣男子鬆開了豬哥,豬哥捂著小拇指就在地上蜷縮著,渾身顫抖,身上的鮮血混合著泥土黏在豬哥身上,幾乎成了一個泥球。
看著豬哥翻滾的樣子,我們心裏太憋屈,太痛,十指連心,誰他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