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終誰都沒有去挽留越哥,既然他已經作出了這個決定,我們也是更改不了的,我們誰都沒有去送越哥,看著他緩緩離開的背影,心裏都酸酸的。
“哎呀,別JB整滴這麼感傷,勞資還是一病號呢,忘了我是不?”豬哥眨巴眨巴眼,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緩緩說道。
\"嗬嗬,行了,咱們這幾天就好好養傷吧,其他的咱都不需要關心,自己平時留個心眼就行,別他媽被人給弄了!“
我們多給了醫院值班護士些錢,就讓她們給我們哥幾個換了一個八人間的大病房,裏邊兒洗澡上廁所啥的都可以,我們一群混子流氓就暫時住進了這家醫院。
房間裏住著我們六個人,巨偉跟濤子倆人掏出一副撲克牌,非他媽得玩兒紮金花,但是當我知道他們得賭注之後,我瞬間無語了
“巨偉砸咱們倆來紮金花?”濤子眨巴眨巴眼,衝著巨偉說道。
“來唄!”巨偉十分不屑的扣了扣鼻孔,淡淡的說道。
倆人就開始了長達一下午的拔毛遊戲,誰勝誰負我們不清楚,我們隻知道地上到晚上的時候,平白無故多了一地的毛,根根長度超過兩厘米....
晚上的飯我們都是叫到醫院來吃的,趙信沒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也沒跟他打招呼,也許這樣有些不會事兒,但是我們現在真沒心情去弄這些破事兒,我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休息。
晚上九點多鍾,一群牲口基本都已熟睡,呼嚕聲震天,跟他媽豬一樣,我躡手躡腳的走了一圈兒,給豬哥這貨蓋了蓋被子,當看到他那被紗布包裹著的小拇指的時候,我的心裏又湧起了一股子酸意。
“我們總有一天會再回到那個地方,百倍的討回來!”我給豬哥蓋好了被子,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開始發愣。
這些事兒的節奏太快了,是我們哥幾個沒想到的,沒來兩天,就他媽被人給逼走了,而且軍哥現在是什麼處境也不知道,一切的一切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陌生的,現在認了一個叫做趙信的大哥,我們隻能寄人籬下,過一天算一天,越哥的離開給我們這個即將支離破碎的組織來了更加勢大力沉的一擊,讓我們差點沒緩過來。
第二天早上,我們是被醫生給叫醒的,然後給我們一群人換了藥,就轉身出了門兒,每天聞著醫院裏的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十分果斷的脫下病號服,套上外套,拽開房門,就準備出去溜達一圈兒。
這幾天吃炒菜吃得有些膩歪了,我就想去吃點清淡的,我一邊兒向前走一邊四處打量著,就在我一轉頭的時候,我看見了我側後方有一輛F縣車牌子的黑色本田停在路邊兒,車膜貼太深,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駕駛室裏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我走到一個賣豆漿的小攤兒上,叫了一碗豆漿,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拿著手機擺弄著,而此時又有三輛掛著F縣車牌子的黑色本田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緩緩開了過來。
“叮鈴”在醫院病房內將黃se笑話的豬哥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豬哥打開手機一看,然後麵色頓時沉了下去,他沒有任何表情,脫掉了病號服,套上外套,從床底下掏出一個帆布袋子,拿著一把軍刺就出了門,巨偉他們也跟著一人拿了一把家夥,緩緩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