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是被小平頭一群人裝在麻袋裏給拖著進了霸道車,扔進了後備箱,不知是死是活,地上長長的一灘血跡告訴我,他不是大殘也他媽隻得剩半條命。
我們一群人回了醫院,啥都沒說,將醫院的門鎖死,都躺在各自的床上抽著悶煙,剛剛的事兒給我們的震撼太大了,有些接受不鳥。
我點燃一支煙,緩緩吸了一口才平複了我有些壓抑的心情,我不明白人家都快廢了,還他媽得弄他,也許這就是社會的無情的其中一麵,還有更多的我們隻是沒有見識過,我突然想到了泰山,他就是因為輕視我們,瞧不起我們才被我們弄成了一輩子隻能坐輪椅的殘廢,而我們麵對他卻絲毫沒有留手....
我們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的院,大家的傷勢都好的差不多了,隻是豬哥的手指缺了一截兒,雙哥的腿據他說沒到陰雨天都會疼,這些人都基本上沒啥大問題。
我們開著帕薩特,打了一輛車,緩緩的開向了萬世皇朝。
我們停在了萬世皇朝之後,下了車,一群人久朝著樓上去了,走到會議室,我敲了敲門,輕聲的說道:“信哥!”
“進來吧!”裏邊兒響起趙信低沉的聲音。
‘嘎吱’
我推開門,一行七個人緩緩走進了房間,趙信一人坐在寫字台邊兒上,不停的擺弄著電腦,裏邊兒不時的傳出女人的jian叫聲,用腳想也知道是在幹啥。
“信哥,您接下來給我們安排什麼事兒麼?”我齜著牙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啥?還給你們安排事兒麼?軍子沒給我說這些啊!”趙信根本沒看我們,笑嗬嗬的看著電腦說了一句。
我想了想,既然軍哥叫我們來他這兒,肯定事兒前給他交待了什麼,或者承諾了什麼好處,不然他不會答應我們這些的,哪知道這斯竟然來他媽個不認賬,草!
“信哥,那咱哥幾個可都眼巴巴的指望您呢,不然咱都得去坐台呢!”豬哥用缺著指頭的手倒了一杯茶放在趙信旁邊兒,突兀的說道。
趙信抬頭看了豬哥一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燃一支煙思考了半天,才緩緩說道:“你們這些小孩子真挺不容易的,但是呢出來混的確就是這樣,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的意思你們懂吧?”趙信深吸了一口煙,才緩緩說道。
聽他說這話的意思肯定是給我們謀了個啥差事,但是肯定不是啥好事兒,想我們從學校出來混半年,就他媽混了個家破人亡,連大哥也都跟沒了....
“信哥,那您說說,是個啥事兒,覺著我們能整不?您覺著能整,我們拚了命也他媽整下來,你說不能整,我們馬上都他媽滾蛋,決不出現在你們眼前一下!”雙哥是個暴脾氣,騰地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吼道。
趙信看了看雙哥一眼,緩緩說道:“你這小子脾氣還挺大,還挺愛賭氣,要是我不給你們安排事兒,你們走?走了從哪兒呆著?還有人在追殺你們,你們這麼弱小,怎麼抗?再說了,我連你們都保不住,人家會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軍子也他媽得把我給拉黑,你說我能害你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