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開門,剛一跑出去,就覺著後背傳來一股大力,接著就像他媽的一座山壓在了我的背上,我直接就被壓在了地上,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草尼瑪,坑老子還這麼狠毒?’
巨偉一巴掌使勁兒拍在了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印,然後反手扭住我的手膀子,就地旋轉了一圈兒就跟電視裏那些角鬥的一樣的姿勢,我動都動不了。
“巨..巨偉哥,能聽我說一句不?”
我被他壓著動不了,特別是胳膊,都他媽快要斷了,我隻能暫時求饒,保全身軀,以後卷土重來。
“草,你他媽整我滴時候想過麼?我他媽從哪兒招惹你了?你非得用這樣的方式對待我!”
巨偉右手按著 ,左手朝著後邊兒伸了出去,使勁兒掏了掏他的臀眼,然後右手上的勁兒又他媽大了一些,他掏的時候完全沒有表情,絲毫感覺不到他已經全luo了。
“草,我要整你的話我會把自己從咱們那邊帶的芥末油這麼明顯的用出來麼?我要是整你我會把沒用完的東西放你廁所裏等著你發現麼?你他媽是豬腦袋?做事兒能好好想想不?”我是真怒了,草,平白無故的就他媽挨整,我心裏也不爽。
“草,啥豬腦袋,你他媽罵誰呢?”豬哥不樂意了,使勁兒從旁邊踹了我一腳,扣著鼻孔添油加醋的說道。
“滾蛋,沒你事兒!”我沒搭理豬哥,就他媽使勁兒瞪著巨偉,要是眼神能夠殺人,巨偉現在一定被我大卸N塊了。
“額....那東西是你的,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跟你脫不了關係!”巨偉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支支吾吾的說道,很明顯他也認真考慮了一下,如果是我做的,我不會這麼愚蠢的。
“你如果把我給放開,我他媽就把真凶告訴你!”
“真的麼?”巨偉眼珠子又他媽紅了,手上的勁兒又開始大了起來。
“我擦,你他媽輕點兒,不然老子不說了!”
巨偉想了想,右手緩緩送開了,哪隻彪子一下子衝過來一把撲到我的背上,一聲大吼:“巨偉,肯定是他, 我親眼看見他拿著芥末油進了你房間,然後他出來沒多會兒你就慘叫了起來!”
我轉頭看了彪子一眼,他額頭上微微冒著虛汗,胸膛起伏不定,還大口的喘著粗氣,看樣子十分滴緊張。
“我們倆昨天才掐起來,今天你就心生愧疚想幫我了?還是你心虛想他媽殺人滅口?”巨偉眼神複雜的看彪子,淡淡滴說道。
“我...我 !”彪子神情慌張的送開了我,我了兩句就說不出話來 。
我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拽住他的手蹭了點芥末油在他的手上,就是一聲大吼:“巨偉,你看他手上還有沾上的芥末油,沒洗幹淨呢?!”
“草!真滴是你?”巨偉臀部以晃,臀部上的肉晃悠悠的對準了我,死死的盯著彪子。
“你他媽扯淡,我明明洗了兩次怎麼可能還有?”彪子這話一說出來,他立馬就捂著自己的嘴巴後悔了,雙眼泛白,驚恐的看著雙眼紅撲撲的巨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