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等我下班就去吧!”
文馨朝我拋來了一個魅惑的眼神,我頓時感覺四肢無力,褲襠裏的東西卻高高的昂起了腦袋。
“額,那行,待會兒我來找你!”
我強忍住褲襠裏的衝動,吞下了一口口水,口幹舌燥的說道。
一樓的舞池裏此時徹底的爆滿,無數的青年男女在舞池裏瘋狂的搖曳著自己的身體,各種閃燈聚集在一起,動作顯得更加的快了,加上音樂DJ是一個很會調氣氛的家夥,時不時的弄出幾句搞笑的話來引得全場大笑。
我則是站在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我心裏暖呼呼的,也微微有了一些成就感,雖然咱們被人從f縣給逼走了,但是我們從這裏也立足了,而且是穩穩的立足了。
“天,瞎想啥呢?”
豬哥從樓上走了下來,滿臉都是紅唇印,喘了口粗氣緩緩說道。
“沒啥,你臉上是咋JB回事兒?”
我睜大眼看著豬哥的臉上,瞬間邪惡了。
|“額,沒啥事兒,我跟你談個正事兒!”
豬哥擦了擦臉上的紅唇印,十分難得的露出了一個嚴肅的表情緩緩說道。
“你莫非又想說朱滴達絲襪?”我齜牙笑著說了一句。
“滾犢子,正經的,剛剛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聽見朱軍這貨打電話了!”
“咋啦?不就打個電話麼?人家是大哥,你管的著麼?”
“問題是他跟星哥打的,而且他還答應星哥回去幫他!”
豬哥叼著煙耷拉著腦袋,頓了頓,緩緩說道。
我一聽,也跟著不說話了,遇見這樣的事兒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常理上來說,星哥在我們最危難的關頭拋棄了我們,而且還夥同外邊兒的人來整我們,作為受委屈的一方,我們肯定是不會原諒他的,更別說去幫他啥的了,但是軍哥這貨卻不按常理出牌,他感恩星哥收留了他,就算星哥拋棄了他,軍哥這貨也覺著自己得幫他一把,畢竟星哥對他有過恩,但是我們現在麵臨的問題是————這帝豪夾雜著我們太多的心血,軍哥如果真答應了去幫他星哥,那就意味著我們帝豪得出錢,出人,說不定還得出點其他啥的!而且帝豪畢竟才剛剛營業,在w縣的各種狀況都不穩定,若是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對我們整點兒惡心的事兒,那我們辛苦了這麼久的一切都他媽完了,所以我根本不想同意軍哥這個意見。
“草,你他媽說話,咋滴了這是?”豬哥猛地推了我一下子,我才轉醒。
“這個事兒到時候再說吧,反正這幾天不會去唄,咱就老老實實的把咱的帝豪給守住就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無奈的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抽著煙緩緩來到了門外站著,本來還想下班了跟文馨去談談關於交配的問題,卻被這鳥事兒給破壞了美好的心情,隻能找下次機會了。
晚上夜場到了兩點多鍾才散,其中二樓三樓的賭博與嫖娼類的節目裏還有著幾十號人,這也說明了帝豪得前景是比較大的。
夜晚兩點整,帝豪所有上位的大哥都子啊帝豪旁邊兒的一個燒烤攤上吃著燒烤,一群人吃著燒烤喝著酒,聊天打屁,顯得極為的熱鬧。
“咳咳,大家靜一靜,我給大家說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