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我就覺著腦子懵了,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腦子一熱,竟然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棍子朝著鄭長生的腦袋上幹了下去。
“草,你他媽瘋了?”
鍾相一下子衝過來,一把拽住了我即將要落在鄭長生腦袋上的棍子,睜大了眼睛瞪著我大吼道。
豬哥,巨偉哥他們也跟著衝了過來,使勁兒把我給抱著,生怕我接著作出啥出格的事兒,我晃了晃腦子,清醒了一下,抬頭看著整長生的那副屌樣,我也隻有忍了。
從我舉著棍子要幹鄭長生開始到鍾相拽住棍子,鄭長生根本看都沒看我一眼,一支就杵在那裏,跟個木頭一樣,對我啥JB反應也沒有。
“你還太年輕,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跟個女人一樣,你有一百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鄭長生輕蔑的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他的眼神是那種打心底裏蔑視的眼神,跟當初何非凡看不起我們的那種眼神一樣,我一輩子都記得。
我扭過頭沒看他,氣呼呼的愣在原地抽著煙。
“嗬嗬,行了行了,事兒都辦成了,咱也該回去了!”
鍾相笑嗬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著圓場。
我沒搭理他,接著我們哥幾個鑽進了霸道車,我開著車一路狂奔,似乎隻有速度才能發泄我心裏的憋屈。
我們是混混,
我們能主宰別人的生死,
能主宰他們死,卻不能主宰他們生。
....
我直接把車開進了帝豪的停車場,在停車的過程中,不小心刮到了停在停車場裏的一輛保時捷跑車,我也沒看見,徑直的下了車,奔著樓上就去了。
“我擦,天哥,你他媽把人幾百萬的車給刮了,我舉報你!”
雙哥似乎知道我心情不咋滴,憨呼呼的撓了撓腦袋,故意找些話題來跟我扯犢子。
我轉頭看了看他,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別JB費心思了,我沒事兒的,咱還是去上麵叫人弄弄身上的傷口吧,不然待會兒流血比他媽大姨媽都狠,不來個大邦迪不然止不住滴!”
我齜牙笑了笑,輕輕拍了拍雙哥的肩膀,我心裏也明白,這群兄弟做啥都是為了大家好,我也不可能把負麵情緒發泄到他們身上。
“我擦,老豬,你嘴唇咋JB成黑木耳了?”
彪子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豬哥的嘴唇,驚訝的說道。
我也跟著轉頭看了看,豬哥的嘴唇竟然真他媽是黑的,而且黑得發紫,跟他媽中毒了一樣,看著讓人有些生化武器的感覺。
“哎,別JB提了,前幾天醫生說我氣血紊亂,這幾天又失血過多,剛剛突然就給變色兒了!”
豬哥挺JB憂鬱的撫摸了一下香腸嘴,眼神飄渺的看著遠方,淡淡的說道。
“行,明天我給你買點靜心和婦炎潔吃吃,看看能不能改善!”
濤子挺JB真誠的看著豬哥,一字一頓的說道。
“草,靜心他媽的能喝這我知道,婦炎潔你他媽是用喝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