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天哥,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場所不能吸煙麼?嘖嘖,看來你是小混混當多了,一點禮貌都不知道了啊!”
趙信撇著眼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鄙視。
我一聽這話,臉瞬間紅了,其實我知道這種場所不能抽煙的,但是我就給忘了,一時沒想起來,周圍的其他客人都在咬耳朵,對著我指指點點的,弄得我有些無地自容。
“先生,請您滅掉您手中的煙,不然就請你出去抽完了再進來!”
一個穿著得體的服務生走到我麵前彎著腰淡淡的說道,語氣雖然平淡,但不容拒絕。
我咬了咬牙,神情有些尷尬,愣了一下就把煙頭給扔在地上給碾滅了,服務生也沒多說啥,轉頭就給離開了。
王寶寶四人在後邊兒捂著嘴偷笑,我皺了皺眉頭,使勁兒踹了他們一腳,然後轉頭對著趙信說道:“信哥,今天啥事兒直說吧”
趙信淡淡的笑了笑,沉默了一下,突兀的說道:“軍子這家夥藏得可夠深的,把我都給蒙住了,我就說呢,憑你們幾個小毛孩怎麼能幹這樣的事兒呢!”
趙信戴著金絲眼鏡,神態端莊,看著別人還以為是啥知識分子呢,其實就他媽一坑。
“信哥,你今天找我來就為了說這個?”
我喝了一口白開水,歪著腦袋問道。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帝豪沒在麻風那裏拿東西,現在道上的人都知道,不按規矩辦事你們已經不被道上的兄弟所認可,所以你們最近應該挺忙的!”
“我們帝豪是正當的營業場所,是按照國家的政策法律來辦事的?難道你們還像淩駕於國家之上自己製定了一套規矩?”
趙信抬著頭突然看了我一眼,撇著嘴說道:“你這帽子可給我扣得夠大的,我有些擔待不起啊,我們w縣的道上同仁們前幾天開了一個會議,若是你們帝豪按照規矩來也罷,不按規矩來,你們已經影響到了w縣其他人的生意,這可說不過去!”
“那我們要咋整?”
我歪著腦袋斜斜的看著他,問道。
“要麼按照規矩來,要麼每年給我們上供,還有一個選項就是離開這裏!”
趙信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說了一句,顯得那麼的自然。
“擺明了欺負外地佬唄?信哥!”
“沒辦法,這就是社會的規矩,要是你們夠強,我們也不敢欺壓你們唄!”
“沒得談呢?”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又拿出了一支煙叼在嘴上,但沒有點燃。
“我做不了住,我就是一傳話的,行了,就這樣吧!”
趙信擺足了一幅大哥樣,示意我離開。
我沒跟他一般見識,轉身就走出了星巴克,上了路虎車點火,開向了帝豪。
“天哥,那要真是這樣,帝豪不就成了眾矢之的了麼?”
王寶寶看著我,似乎有些擔憂。
“怕啥?都他媽是娘生爹養的,倆肩膀扛個腦袋,怕個求!”
我皺著眉頭罵了一句,腳下的有油門開始使勁兒。
“天哥,我就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無所畏懼!”
王寶寶眨巴眨巴眼鏡,衝著我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