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穴收到,狼穴收到!”
巨偉扯著嗓子就在對講機另外一頭跟著吼了起來。
“你們先在車裏待會兒,然後我們再通知你們!”
“不是,剛不是狼穴麼?現在又變成這樣了?”
巨偉拿著對講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邊兒去!”
雙哥直接把對講機塞進了衣兜裏跟豬哥湊在一起,開始貼著牆壁偷聽,而雙哥趁著豬哥貼著牆壁的時候,轉手就一把從垃圾桶裏將那把槍給撿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塞進了上衣衣兜裏,整個過程快得一塌糊塗。
就在這個時候,趙信呆著的那個屋的門哢噠一聲,門鎖被扭開了,豬哥雙哥倆人立馬轉身一側就躲到了走廊的另外一個拐角處,就露出了兩雙眼睛,眼珠子不停轉著。
趙信光著膀子,下身就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趙信身上的肉白花花的,身上一點刀疤啥的都沒有,白白嫩嫩的,長滴跟豬一樣,細皮嫩肉的。
趙信右手拿著一個電話,大大咧咧的就朝著外邊大廳去了。
“你看見沒?”
豬哥使勁兒踹了雙哥一腳,輕聲說道。
“看啥啊?就一大老爺們兒,有啥好看的?你性取向改變了?”
雙哥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看著豬哥,眼神裏充滿了我明白的神色。
“滾犢子,我是讓你看他的手臂!”
“手臂咋啦?兩根手臂都好好的!”
雙哥依舊是疑惑不解。
“我說仔細觀察行不?為啥他的左手臂比右手臂要粗上一圈兒呢?”
豬哥壞笑著看著雙哥,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他就經常使用左手唄,說不定是個左撇子!”
“草,還有另外一個說法!”
“啥?”
“經常用左手打灰機的哥們兒,倆胳膊的粗細是肯定不一樣的!”
.........
倆人緩緩的跟在趙信身後,都壓低著頭頂的鴨舌帽,跟普通的客人一樣,裝B神功那可不一般,就在趙信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雙哥跟豬哥倆人對視了一眼,準備在這裏下手。
拐角就像是樓梯間那樣的東西,比較寬闊,而且隱蔽,就在倆人掏出了手裏的家夥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大喊:“信哥!”
豬哥倆人瞬間將家夥塞進了衣服裏,倆人都沒回頭,都在原地愣著,腦門子上的汗一串串就跟著下來了。
趙信淡淡的轉過頭,咆哮了起來:“你他娘的嚎啥呢?沒見老子正打電話麼?”
豬哥跟雙哥倆人轉頭一看,一個裹著浴巾,戴著浴帽的小青年,臉上敷著麵膜,正苦逼的站在原地呢。倆人對視一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趙信身邊緩緩走過,不帶走一絲雲彩。
小弟也發現了豬哥跟雙哥倆人,他也不說話了,整個走廊四個人,兩個人一人站在走廊的一頭,中間兩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勾肩搭背緩緩的走著,場麵有些奇怪。
豬哥跟雙哥倆人走出走廊拐角之後,一見看不這趙信之後,立馬掉頭就跑,瞬間消失在了常樂足道的大廳裏,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