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寨子的大門嘎吱一聲被人給打開了,出來十多個人,身上穿得就是普通村民那種粗麻布料做成的衣服,腳上還穿著草鞋,手裏端著的正是那種自製的土製獵槍,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跟我們進去吧!”
為首的是一個黑臉大漢,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們也沒作其他的動作,笑嗬嗬的跟在他們後邊就朝著寨子裏邊兒去了。
進去之後我們才發現裏邊兒的規模,那就是非常大,寨子進去以後,中間就一條幾米寬的土路,路兩旁都是兩三層高的小洋房,還刷了白漆,整個一個村子全是這樣的房子,看著就跟別墅群一樣,而且每家每戶門口都停了一輛車,幾萬到十幾萬的不等。
“草,這裏還是個寨子麼?”
巨偉擦了擦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
“唉,人家這是真正的小康社會,你不懂!”
豬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巨偉,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們都隻是狠狠的瞪了豬哥一眼,沒人答話,這貨現在在我們團夥裏的地位急速下降,我們正準備回去之後踢開他,安排李飛他們上來呢。
走了大約十多分鍾,我們在土路的盡頭看到了一座莊園,周圍全是木材圍成的柵欄,裏邊兒是一個大院子,地上還鋪著白色的鵝卵石,院子前邊是一座兩三層高的洋房,看著無比的奢華。
我們一路上吃驚的程度已經達到了我們能忍受的極限,跟在十幾個人後邊緩緩地走進了院子,院子中央還有一不知道啥藤搭建成的棚子,棚子下麵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男子穿著一身唐裝,閉著眼睛躺在搖椅上慢慢的晃悠著,很是清閑的樣子。
“風爺,人給您帶來了!”
為首的大漢十分恭敬的在這唐裝男子麵前小聲說道。
風爺?難道他就是聶風?
“恩!”
叫做風爺的男子依舊沒睜開眼睛,抬起手對著大漢輕輕的擺了擺手,大漢跟著那十幾個人十分自覺的退出了莊園,整個院子裏就剩下我們六個人。
今天陽光和煦,威風拂麵,坐在棚子下曬太陽很是暖和,隻不過這大冬天的,這老爺子就穿了一件單薄的唐裝,裏邊兒似乎啥都沒穿,難道他不冷麼?
“坐吧,傻站著幹啥?”
這風爺突然睜開了眼睛,目露精光看著我們,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小石凳。
對於這樣大佬級別的人物我們自然是不敢得罪,立馬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等待他發布下一次命令。
“你們多大了?”風爺笑嗬嗬的看著我們,從衣服兜裏掏出一盒軟中華,給我們一人散了一支,最後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我十九歲!”
我率先說道,笑嗬嗬的看著這個風爺,麵對這樣的大佬,我實在是不知道該以啥表情去麵對, 據我從這個社會學來的東西來看,笑的話,成功率無疑會增加很多。
“好小子,你們都行,跟我當年差不多,我當年也就你們這個年紀出來的,隻不過你們比我那會兒幸福多了,你們現在有刀有槍的,啥家夥都是現成的,我們那會兒就不同了,把你破砍柴的刀用根布條兒綁在樹幹子上,就他媽能當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使,還能樂好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