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我把輸液的瓶子掛在了衣架上,抬頭看著她,扯著沙啞的嗓子說道。
文馨沒說話,眼眶微紅,慢慢走到了我旁邊坐在沙發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有些睜不開的眼眶子,淡淡的說道:“天哥,要不咱不幹這行了?我卡裏還有幾萬的存款,咱倆可以去開一個店啊!”
看著文馨那真誠的樣子,我心一下子就軟了,作為她們這行的,很少有人能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別人的,她們那些都是救命錢。
“你別擔心,這不沒事兒麼?”
我用右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輕聲說道。
“天哥,我剛說的那些話是真心的,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咱們倆以後有啥結果,我就想說的是假如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為了你做一切!”
文馨抬起頭,用微紅的眼眶看著我,不由分說,摟著我的腦袋嘴唇就湊了上來。
我還沒來得及緩神兒,就感覺自己嘴裏一條滑滑的東西在口腔裏四處亂竄,隱約還有一股香氣,濕滑的小舌頭弄得我腦袋麻麻的,身下的小夥伴也開始抗議了。
現在我的狀態不是很好,手上還插著針管,大夫還跟我囑咐,這水必須得掛,不然眼眶裏的淤血不散的話,可能會有影響,想起大夫的囑托,我咬了咬牙,一把推開了文馨,心中暗道:小夥伴,不是做大哥的不幫你,實在是我的狀態不行啊!
“怎麼了天哥,弄疼你了麼?”
文馨一見我推開了她,臉色羞紅的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現在身子有些不方便,醫生還特地囑咐過的!”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她,淡淡的說道。
我轉頭一想,不對啊,這語氣,這對象,咋像一女人給男人說滴?草!搞反了!
“那好吧,我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文馨笑嗬嗬的起身抱著我的腦袋使勁兒吧嗒的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就走出了房門。
她站起來親我的時候,胸前的柔軟恰好將我的麵部完全的掩蓋住,一股誘人的柔軟跟香氣頓時迷得我頭暈目眩的,過了好一會兒,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文馨早已不見蹤影,我不禁暗自後悔啊,草,這JB傷啥時候不來,非得這個緊要關頭來!
最近一段時間,整個w縣微微有些安靜的趨勢,也沒有任何人來找我們麻煩,趙信始終龜縮著,一直沒有動靜,顯得有些可疑,不管趙信作何動作,我們帝豪起來的那一天,首先打掉的肯定是他,他知道我們的底細,而且實力也不弱,態度也不是十分明確,是一條潛伏在我們身邊的毒蛇,讓我們睡覺都有些不安穩。
我掛了兩天水,眼眶子上的腫塊漸漸消除,消腫後的眼眶子就留下了幾條傷痕和青紫色,並無其他的東西。
從聶風山寨裏弄來的貨一直放在帝豪,軍哥的意思就是我們先穩兩天看看風向再行動,軍哥心裏的擔憂我們都明白,除了外在的風險之外,我們都對從風雲寨那山上弄來的貨感覺到懷疑,像世麵上一般弄的毒品都是從緬甸那些邊境地方弄來的,像這樣的內地東西,我們還是頭一次聽說,自產自銷,那是絕對滴賺,就是不知道質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