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我無形當中又間接的利用了李麗和她爹的關係,若是被她知道了,我心裏會覺著挺對不起她。
這就是混子的生活,表麵上風光無限,實際裏卻是陰謀殺機重重。
整個宴會的過程我就不一一贅述了,反正就是一群人在朝著軍哥敬酒,說說笑笑的,軍哥也沒有其他架子,不管是誰,就連馬路邊兒的小勢力那樣的小掌櫃,他也不拒絕,端起酒就朝著脖子裏灌,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整個宴會持續到晚上九點多鍾,一個大廳裏到處都是醉倒的人,嘴裏胡亂的說著,一邊兒還不停的朝外吐著汙穢物,看著就他媽一陣惡心。
我們哥幾個當然不會去喝酒,我們腰間都插著家夥四周警戒著,眼珠子不停的四處張望的,生怕有什麼變故發生,不僅我們不放心,軍哥也在宴會前安排了鍾相帶來的那些人,全部都隱藏在帝豪周圍裝著路人甲,而且這些賓客裏也藏著我們的人,這樣做就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那四個幹張磊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必須得小心。
十點整,一些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服務生也開始收拾著地上的東西,軍哥在送走了那些人之後,臉上立馬變了,一分鍾以前還是滿臉通紅,一個醉醺醺的醉漢 的樣子,現在卻換了另外一幅麵孔,,眼珠子精光四射,充滿了睿智的感覺。
“哥,怎麼了?”
我走到軍哥邊兒上,遞給他一支煙,淡淡的說道。
軍哥滿臉通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接過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還緩緩的說道:“沒事兒,那四個家夥我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了!”
“真的麼?在哪兒?”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扔掉了手裏的煙頭扯著沙啞的嗓子就吼了起來。
“你他媽嚎什麼嚎?”
軍哥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左右看了一下子,然後低聲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待會兒你們幾個來我房間裏,咱們商量一下這些事兒!”
“ok”!”
我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就朝著豬哥他們走了過去。
軍哥這話的意思,稍微有些心眼都都懂,這地方除了人多眼雜以外,可能暗中還藏著奸細,說不定就藏在這些服務員當中。
晚上十一點多鍾,我們哥幾個五個,加上鍾相還有鄭長生倆人,一共七個人全部都來到了軍哥的房間裏,本來還挺寬敞的房間隨著我們的進入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起來,眾人都不停的抽著煙,整個房間被弄得煙霧繚繞烏煙瘴氣的。
軍哥也不介意,自己也叼著一支煙,然後淡淡的說道:“我直接說重點,那四個人我已經得到了消息,是趙信從外地請過來的,是職業殺手,以前當過兵,對於跟蹤和反跟蹤特別在行,所以那次張磊才會被他們發現的!”
我們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怪不得那幾個人臨危不懼,被我們抓著還他媽那麼的鎮定,而且吃泥土的那個表情,我一輩子都記得。
我現在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子莫名的害怕,那些家夥當過兵,還以殺人為職業,這樣的人藏身的本事那肯定是不用說的,就算我們緊繃的神經無論堅持再久,總有鬆懈的那一刻,那個時候如果他們突然跳出來給我們一下子,那我們鐵定玩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