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大哥,您真能吹!”
豬哥破天荒的對著麵前的這個男子比劃出了大拇指,滿臉佩服。
我們剩下的人都驚訝了,這尼瑪是什麼節奏?豬哥在吹牛上對另外一個人甘拜下風?這可有點不像他的作風,要就是豬哥腦子進水了,要麼就是這個人真的挺能吹的。
“我這可不是吹,那會兒條件確實是這樣,不信你問你大哥,他知道情況!”
年輕男子笑嗬嗬的對著豬哥說道,顯得無比的親和。
我靠在角落裏,仔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這接近一年的社會生活,我的其他什麼方麵沒見長,但是眼力價卻有了些長進,這個男子穿著比較普通,一身黑色的休閑裝,比較精神的碎發,整個人看著就一二十多蓬勃向上的好青年啊,但是細看之下你會發現,他的戶口上有一層厚厚的繭子,拇指跟食指兩個指頭始終都有些習慣性的彎曲,而且整個手掌也成握拳狀,有些人可能會以為這貨手上有啥問題,如果這樣想,你就大錯特錯了。
他手之所以會習慣性的彎曲,是因為經常握東西,而且戶口還有繭子,當過兵的朋友都知道,隻有經常握刀或者握槍的人虎口才會有這樣的痕跡,而且這個家夥出手就敢跟警察對著幹,除了握槍還會有什麼?
我心裏對這群人也有了個大概,自從看到那個黑臉大漢之後,我就知道他們是風雲寨來的,但是具體是為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軍哥的關係似乎跟麵前的這個年輕男子的關係似乎還不一般。
整個過程十分的枯燥,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經過簡單的包紮止血之後也沒什麼大礙,戰鬥過後,每個人都很疲累,漸漸的都在車廂裏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劇烈的抖動弄醒的,睜開眼一看看,天空早已經黑了,整個車廂裏隻有明明滅滅的煙頭,其他地方漆黑一片。
我渾身酸疼不已,動也不想動彈,索性就靠在車廂的鋼板上繼續躺著。
顛簸的路程持續了沒多久,車子突然停了,接著車廂後邊兒厚厚的鋼板被人給打開,一個光頭出現在了我們麵前,光頭大約四十多歲,臉上還有一道駭人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光頭走到邊兒上,對著年輕男子說道:“心哥,到地方了!”
“恩!”
那個年輕男子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我們說道:“全部都下車吧,都累了,先休息一夜再說!”
接著所有人都下了車,下車了我仔細打量了周圍的環境一眼,周圍黑漆漆的,黑黑的輪廓高山,顯得有些詭異,在車子的旁邊有一座三層房子,這個房子看著就跟一廢棄倉庫似的,顯得無比的陳舊,但是周圍卻顯得很幹淨,而且在房子的中央還掛著一個大木牌子,上邊兒寫著‘聚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