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開出的這個條件很誘人,而且我們恰好需要這個條件來幫助我們。
軍哥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青一陣紅一陣的,似乎在做比較艱難的抉擇。
我們也都把眼睛看向了軍哥,我們大家心裏都希望他能給我們一個美好滿意的結果。
看著軍哥那糾結的樣子,我們心裏也不好受,我們不知道他答應聶風的要求會怎麼樣,但是要換做是我們,我們說不定早就妥協了。
過了好一陣子,聶風突然說到:“軍,怎麼樣?想好了麼?其實我聶風也不是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兒的人,為啥你總那麼排斥我呢?”
軍哥看了看聶風:“風爺,朱軍不敢,其實您在我心裏一直都是屬於比較尊重的前輩那塊兒裏的,朱軍不敢對你有任何造次!”
聶風笑了笑:“這話聽著舒服,但是既然你把我當做你的前輩,前輩吩咐你點兒事情你都不幫你麼?”
軍哥笑了起來:“風爺,好,朱軍跟你幹了?”
這下子換做我們愣了,軍哥先前墨跡了好半天,怎麼現在一下子就醒悟了?還答應的這麼爽快。
“行,有你這話我老頭子心裏也舒服了一些!”
聶風現在稱得上是開懷大笑,軍哥答應了他的請求,他似乎比啥都開心,旁邊那個聶天心應該是他兒子,可是他來了半天,就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下。
“你們都好好歇會兒,晚上給你們慶功!”
聶風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在幾個人的簇擁之下便走了出去。
聶風一走,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豬哥滿臉猥瑣的看著軍哥,眼神有些複雜的說道:“哥,我能問你一個事兒麼?”
“問吧!”
軍哥現在的心情似乎是很不錯,笑嗬嗬的說了一句。
豬哥點了點頭 ,然後清了清嗓子問道:“哥,你能告訴我們你跟聶風是什麼關係麼?為啥他那麼看重你呢?莫非是你活兒比較好?”
豬哥本來開始說的挺認真的,我們都跟在他後邊兒一個勁兒的點頭,但是最後一句話徹底將前邊兒的話撕了個粉碎,不堪入耳。
“操,你啥意思?”軍哥本來還比較紅潤的臉龐瞬間慘白了起來,接著他就一手拽住了豬哥的脖子,齜牙咧嘴的問道,表情凶狠至極。
豬哥可能也被嚇著了,他立馬賠著笑臉說道:“別介啊,剛剛我開玩笑的,別當真,我最多也就當你們關係不純粹而已,嗬嗬!”
“開玩笑的啊?這還差不多!”
軍哥說了一句,立鬆開了手準備放過豬哥。
但是豬哥後來那句話徹底的出賣了他,軍哥一聽到關係不純粹這幾個字,眼珠子立馬紅了起來,軍哥胸膛快速起伏,似乎在壓製著什麼。
“我要殺了你!”
就在我們以為軍哥把這股子火氣壓製下去了的時候,軍哥突然暴走。
隻見軍哥高高躍起,再躍起的同時,粗壯的腳也漸漸升空,逐漸抬到了豬哥的腦袋上。
“蓬!”
軍哥那加大號的42碼的球鞋印精確無誤的蓋在了豬哥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