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直就那樣盯著我,眼珠子裏透露出無比的寒氣,弄得我渾身有些不自在。
我一把推開豬哥,然後站到了豬哥前邊兒,對著那個黑衣男的說道:“你找他幹嘛?”
男子笑嗬嗬的拍了拍脹鼓鼓的衣兜,說道:“我有東西送給他!”
“他不在這裏,你待會兒在來吧!”
看著他那兜裏脹鼓鼓的,我有些懷疑,這家夥會不會掏出一把槍來直接照著我腦袋上幹一槍。
“好的,那我待會兒再來!”
男子十分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帶上了門,轉身離去。
他走後,我立馬掏出電話給李飛撥了過去。
“天哥,幹JB啥呢?”
李飛在那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麻痹的,馬上去門口,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跟緊他,弄清楚他是什麼人!”
我一通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幹啥呢?人家找你有事兒,你為啥不說你就是呢?操!”
豬哥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坐在了沙發上,放下了手機的槍,點燃了一支煙說道:“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而且我還可以肯定,他絕對認識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不得不小心點!”
豬哥笑嗬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越混膽子越小了!”
“滾蛋!”
我在房間裏又待了一個多小時,豬哥說他JB有點癢,需要去止癢,就離開了我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我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李飛打開的,立馬按下接聽鍵問道:“怎麼樣了?”
李飛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那……那小子現在在網吧呆著呢,也沒啥可以的,天哥,你是不是神經過敏了吧?”
“滾犢子,繼續盯著他,一定要發現什麼,不然你別回來!”
我扔掉手機的電話,心裏起伏不定,難道真的如李飛所說的,我是神經過敏想多了?可是我的感覺從來沒有出過錯啊,這一次究竟是怎麼個意思?
一個人在房間裏呆著真心沒意思,我把槍塞進了兜裏,然後就下樓了。
現在春天雖然到了,但是晚上街上還是有些冷嗖嗖的,冰冷的風直朝著脖子裏邊兒灌,凍得我直哆嗦。
我緊了緊衣領子,就走到了馬路對麵的一個網吧旁邊,剛一到門口,就看見靠在一根電線杆子上抽煙的李飛,整個人臉色鐵青,看樣子被凍慘了。
“天哥,你咋來了?”
李飛眼睛比較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
我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小弟當得有水平,必須獎勵你!”
李飛苦著臉擺了擺手:“算了吧天哥,你現在最好的獎勵就是讓我回去休息,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我沒有在意,問道:“人在哪兒呢?”
“裏邊兒三號機呢!”
“咱倆進去看看!”
說完我就拽著李飛走進了網吧。
進入網吧,身體一下子就暖和了起來,整個空氣充斥著各種的腳臭味和其他味道,讓人很不舒服,但是裏邊兒卻依舊是人滿為患,各種叫罵聲充滿了整個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