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比較猥瑣的聲音,很久沒有聽見了,現在聽著似乎有了那麼一絲沉穩:“我在人民廣場等你!”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草!
我把電話放進兜裏,嘴裏罵道:“這小子什麼時候整滴這麼神秘了?”
我嘴上雖然罵罵咧咧的,但是腳可沒停,一腳油門就朝著人民廣場殺了過去。
給我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危急關頭離開我們的越哥,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形容他,興許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吧。
車速很快,十分鍾後我就到了人民廣場,廣場上的人還不少,大多是中老年人,在這裏鍛煉身體,我晃悠著脖子四處看了一下,最後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看見了他。
越哥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牛仔褲,腳上還踏著一雙皮鞋,頭發也給剪了,下巴上還露出了青青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嘿,兄弟,好久不見!”
我聲喊了一句,然後就朝著他快速走了過去。
就在我快要走到越哥邊兒上的時候,他此時卻突然轉過身去,跟著一旁賣煙的小販搭訕了起來,似乎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皺了皺眉,心裏也微微有些不爽了,這尼瑪是幹嘛?叫老子來又他媽玩這出?成心戲弄我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越哥背對著我突然說道:“現在這個地方起碼不下五波人盯著我們倆,咱們換個地方講話!”
越哥說完就掉頭朝著前邊兒走去,仿佛裝作不認識我一樣。
我也沒說啥,趕緊掉頭走到廣場邊兒上,鑽進車裏,就慢慢朝前開,沒一會兒,就看見了越哥,我立馬一個急刹,整個車身橫著擋住了廣場方向的視線,越哥立馬彎著腰,拽開車門子,瞬間鑽了進來,接著我一腳油門就朝著前方開了過去。
我給豬哥他們發了個信息,讓他們隨時準備好來救援我們,現在f這情況,亂成一鍋粥了,啥樣的人都有,有可能是何三的人,也有可能是張九靈和李寶林的人,更或者是f有些小混混借機成名的,準備來個先斬後奏,直接幹了我們再說。
幸好的是,我們饒了幾圈兒,也沒發現啥可疑的人,我就放慢了車速,遞給了文子一支煙,問道:“越哥,現在的日子過的咋樣?在幹啥?是不是自己開了個場子在當媽媽桑啊?”
越哥隻是輕輕的笑了笑:“別扯這些沒用的,從你們回來的那天起,我就接到消息了,但是沒想到你們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挺出乎我的意料啊!”
“你接到消息?你現在在幹嗎?按照你的話來說你的情報係統還挺快捷的昂!”
我心裏嘀咕了一下,臉上掛著笑意問道。
越哥本來臉上還掛著笑臉的,但是此刻卻突然繃著臉,一副死了兒子的表情,不停的抽煙。
“咋地 ?你他媽還跟我裝深沉呢?”
越哥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當初我沒得選,我爹的話我不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