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有些懵了,鍾相他們說的這些東西我根本沒有考慮過,當時我隻是想著怎麼出來,怎麼保全我的兄弟。
“豬哥怎麼樣了?”
我沉默了一下,使勁兒抽了一口煙,開始轉移話題淡淡的說道。
軍哥跟鍾相對視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道:“哎,算了,這些事兒放到以後再說吧!活在當下!”
接著軍哥跟鍾相倆人一人摟著我一邊的肩膀,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軍哥跟鍾相倆人出去後,直接扔給我一把車鑰匙,讓我滾蛋,接著這倆人就笑著離開了,看樣子心情十分的不錯?|
“他們要去幹嘛?”
我心裏反複嘀咕著,慢慢的下了樓。
剛一下樓一群畜生就圍了上來。
“小天天,在裏邊兒呆著有沒有想我啊?”
雙哥直接拽著我的耳朵,二逼逼的說道。
“哎呀我草,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猥瑣了?”
我一腳踹開他笑嗬嗬的說道。
“回來就好!”
濤子捶了我我胸膛一下,眼眶子通紅的看著我。
。。。
軍哥也作了決定,凱撒明天就開張,而且還是高調的開張。
晚上七點多,我一個人開著車就朝著醫院去了。
來到病房,隔著玻璃就看見了豬哥的樣子,豬哥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上半身光著的,全是紗布,麵色十分的蒼白,小護士呆在旁邊跟他輕輕的說著話,淚珠兒不停的往下落。
‘哐當’
我一腳踹開門,提著一大堆補品就衝了進去:“豬哥,你天爺回來了!!!”
豬哥本來滿臉猥瑣的跟小護士在卿卿我我呢,我一進來,豬哥手裏的蘋果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眼眶子通紅的看著我,愣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斷斷續續的說道:“回來...就好!”
“好兄弟!”
我放下東西,輕輕的摟住了他。
豬哥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然後無力的捶了我一拳:“操,還整得挺JB煽情,弄得哥流眼淚了!”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了笑:“情況還行吧?”
“沒JB問你!”
然後我把目光投向了小護士。
小護士眼眶通紅的看了一眼,然後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說道“現在情況是穩定了,但是腦袋裏麵的腫塊清除不了,可能以後會複發!”
“那為什麼不做手術呢?”
小護士再次說道:“手術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十,而且就算成功了,也沒有把握百分之百的康複!”
“操,這他媽醫生有個B用!”
我一聽氣就來了,這樣的病都治不好,哈他媽妙手回春?春尼瑪!!!
“行了,你激動個JB,我不活著呢麼?那些後遺症什麼的,管他呢,這都是命,隻有咱哥幾個在一起繼續瀟灑就好!”
豬哥咧著嘴憨笑著,表情顯得有些僵硬。
“咱們回家,明天凱撒開張了,快點好起來!”
“走著!”
我把豬哥接了回來,雖然他沒有完全康複,但是接下來隻要靜養就夠了,沒必要呆在醫院,而且豬哥也受不了醫院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直接給他接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