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軍哥帶著我們一百多號人,直接衝進了物流公司,跟裏麵的人幹在了一起。
說實話,自從回到了f,也就幹過兩次仗而已,每次,都幹的十分的憋屈,最為令我憤怒的是,其中一次,讓我們差點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而這一次,不一樣,我們是在複仇。
人群很快衝擊到了一起,兩幫人一見麵,二話沒說,抄著手裏的家夥就幹了起來,人人都下了死手,一時間整個場麵充斥著慘叫聲。
“夏天,好久不見!”
我拿著刀正朝著前麵衝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旁邊傳了過來。
我轉頭一看,一個黃毛正帶著幾個人,手裏拎著刀 朝著我慢騰騰的走了過來。
“你是黃毛?”
我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微微有些成熟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嗬嗬,虧你還記得我呢,哎,你幹啥不好,非得跟三爺作對,這不是找死麼?”
黃毛語氣有些淡漠,隱約之間充滿了無限的惋惜。
“你這狗當的可真忠誠,很有當狗的覺悟!”
我絲毫不理會周圍的情況,輕輕的拿著刀刮著手指甲。
“你嘴皮子倒是變得越來越利索了,來吧!”
黃毛說完臉色一變,抓著手裏加長的砍刀就朝著我衝了過來。
“當初你是小弟,現在你依舊是小弟,當初我可以打服你,現在我可以弄死你!”
我大吼了一聲,抓著刀迎了上去。
‘當啷’
兩刀相撞,發出刺眼的火星子,黃毛微微眯了眯眼,似乎被射到眼睛了,我心中大喜,趁著這個機會,我左手立馬掏出軍刺,對著黃毛的肚子狠狠的紮了下去。
我對這個黃毛十分的痛恨,當年在學校他充分的為我們詮釋了走狗這個詞,而且要是當初沒有他,我們也不會跟大熊他們幹起來,文子更不會入獄,現在我把一切的一切全部算到了他的頭上,恨不得一刀就紮死他。
黃毛看樣子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隻見他麵色一變,然後咬著牙把身子一側,我的軍刺就貼著他的肋下紮了過去,僅僅隻是劃出了一條血痕,但是軍刺的破壞力是何等的驚人?
黃毛雖然被軍刺輕輕劃了一下,但是肋下依然是血流如注,瞬間濕透了他的衣衫。
“操!”
黃毛挨了一刀之後麵色大變,慌亂之中朝著我踹了一腳立馬就跳了回去。
我結結實實的挨了黃毛一腳,然後笑嗬嗬的看著他:“怎麼樣?差距你懂麼?今天你必須是在這裏!”
黃毛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找什麼機會似的。
我看著他的樣子,心裏已然下了殺心,這些年我總結的經驗就是,要幹,就他媽要快,計劃趕不上變化,別待會兒來個什麼變故讓他跑了,我心裏的憤恨去哪兒發泄?
我二話沒說,抓著刀就朝著黃毛撲了上去。
“操尼瑪,來啊!”
黃毛似乎被激怒了,眼眶子血紅,渾身顫抖的抓著刀也朝著我衝了過來,看那模樣,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
我正想著怎麼砍黃毛呢,就看見一個肥胖的身影突然從我後麵衝了出去,接著就是寒光一閃,然後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