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一把拽住雙哥的手腕子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拿過他手裏的軍刺對準這個平頭家夥的大腿一下子就紮了下去。
‘啊’
男子慘叫一聲,大腿上一個血窟窿噴出一股血箭,頓時染紅了地麵。
豬哥趁著這個空檔,朝著其他房間去了,沒一會兒,豬哥就轉頭回來了,滿臉嚴肅的說道:“空的,就他一個?”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上當了!”
其實從進來的那一刹那我就認出了麵前這個家夥並不是我們要找的張順,我是見過張順的照片的,張順是一個長毛怪,哪會是現在這個平頭王子?
“操尼瑪,張順在哪兒?”
雙哥聽完,一下子也明白了舉起砂鍋大的拳頭就朝著麵前這個平頭男子砸了下去。
‘蓬’
男子的臉上狠狠的被雙哥砸了一拳,鼻梁骨碎裂,鼻子跟嘴巴上全是血,看著挺JB可憐的。
“最後問你一次,說不說?”
我舉起軍刺緩緩的對準了他的脖子,麵無表情的說道。
男子滿臉驚恐的看著我,嘴裏胡亂的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哥饒命啊!”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這張順肯定還有其他的窩,這群人說穿了就是他放出來吸引我們注意力的,前兩天他找人弄了越哥,那也肯定打聽到了越哥的背景,他不傻,這會兒說不定呆在某個地方跟人啪啪啪呢。
“殺了他!”
我對著豬哥使了一個眼色。
豬哥點了點頭,然後掏出軍刺二話沒說對著男子的脖子上就紮了下去。
“我說!”
就在軍刺尖兒快要觸碰到男子的皮膚時,男子突然一聲大吼,眼裏的糊塗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無限的恐懼。
“繼續!”
我點了點頭,然後踹了雙哥一腳,雙哥也十分懂事兒,直接呆在了門口對著貓眼兒瞅著外麵。
“我是張順雇來的,他說讓我給他當幾天替身,一天一千塊錢,外麵的人我不認識,隻不過從他們的交談中我聽出來他們的大哥好像是叫做揚哥,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男子一臉鮮血看著我,不停的顫抖著說道。
我看著他尋思了一會兒,想來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人應該不會說假話,這家夥身上沒有江湖人那種味兒,說不定還真是一個普通人。
就算他有其他身份,也對我們無關緊要。
“那他這幾天有沒有來過,或者說你知道他住哪兒麼?”
我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
男子麵色抽搐著,表情十分的糾結,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頭緩緩說道:“我不知道!”
這時候豬哥從窗口那邊兒走了過來說道:“那群人已經在小區門口了,抓點緊!”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手表繼續說道:“你是為人賣命的,雖說是賣命,卻犯不著陪上自己的性命,你有家庭吧?”
“操尼瑪,你要是敢動我家人,我他媽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一聽我提及他的家人,男子徹底的激動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跳動起來,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我現在至少死了五萬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