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黃德明的黑色寶馬車,途經紫羅蘭社區側門不久,丁鬆突然發現路旁的草坪上,有五個小年輕手裏都抓著刀,正在圍攻一位銀須拂風而揚的耄耋老者。
俠心頓起,丁鬆將讓黃德明將黑色寶馬車往路旁的行道樹頭停下。
飛身下車就衝了過去,丁鬆怒喝道:“卑鄙無恥的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圍攻一名老人!”
那五個持刀的小年輕哪裏將一個丁鬆瞅在眼裏,其中一個見丁鬆飛衝過來,立即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迎向丁鬆。
丁鬆沒有學過武功,自幼也沒跟別人打過架,心中正忐忑時卻突然發現這小年輕渾身都是弱點。
譬如,這小年輕下盤不穩,隻要一磕他的膝彎他就得撲倒在地。
或者閃過他握著的匕首,抓住他的右手腕輕輕一送一擰一扭,就能輕易製服他……
丁鬆衝到跟這小年輕的匕首半米遠時,一個急橫跨側身提手抄抓歹徒的右手腕,配合著靈活的腳步往前一帶一擰一扭,就穩穩地將小年輕反扭手臂。
略一用力同樣跟在姐姐的別墅裏扭斷小偷的胳膊一樣,便扭得這小年輕的右臂脫臼,手中的匕首也咣的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
小年輕痛叫聲中左手緊捂著脫臼的右手臂,對丁鬆已經不構成威脅了!
丁鬆一招製服一個揮刀小年輕,這份幹淨利索勁嚇壞了他的同夥,都以為丁鬆是個武功高手,發聲喊撇下手臂脫臼的同夥都跑了,隻將那被丁鬆擰斷右手臂骨小年輕一個人扔在原地。
那銀須飄拂的耄耋老者,不緊不慢地走到丁鬆跟前,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才微微點著頭道:“非常好,俠義心腸,身手敏捷,功夫不錯!謝謝小夥子救了我呀!”
丁鬆朝昏死在地上的小年輕不屑地哼了一聲,臉色放霽轉眼望向耄耋老者,輕嘻一笑道:“老先生,我不會功夫,讓你見笑了!”
銀須飄拂耄耋老者聽了微微一怔,他看人還從來沒走過眼,剛才這小夥子明明一招擒拿手就製服了地上躺著的惡少年,怎麼卻說不會功夫呢?
耄耋老者似是有什麼感悟般道:“哦,你是退伍軍人吧?難怪你說不會功夫,卻會一招擒拿手就製服了對方!”
“我還不滿二十歲,沒有參過軍!”丁鬆邊掏出手機摁下110,說道。
耄耋老者見丁鬆報警,便等他報完警才繼續問道:“那你剛才是怎麼瞅出這個惡少年的破綻?”
丁鬆一聽心想壞了,這耄耋老者絕對是行家。
瞞外行的姐姐容易,要瞞內行的這老先生,可就沒那麼容易!
“我家在山區,從小我爸就教我怎麼活捉大野獸,我就是這麼抓野獸的!”丁鬆一扯三千裏,將他能瞅出地上這小年輕破綻的能力,悉數歸結於從前抓野獸時的經驗上去。
耄耋老者恍然大悟狀,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身手如此敏捷,原來是抓野獸給抓出來的!你真的沒學過武功麼?”
老先狀似漫不經心地說著,右手卻看似緩慢地搭上丁鬆的左手腕,五指暗中用力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