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仁利用這張空白A4紙,打印出裴嘉輝的父親將其名下公司股份的49%,轉讓給裴嘉仁的轉讓協議。
憑著張高義偷出的主人身份證,裴嘉仁成功地辦理了股權轉讓的一切手續,進而擁有了公司74%的股權。
用同樣的手法,裴嘉仁也將三叔名下的公司25%股份,轉到了他的名下。
待大功告成後,裴嘉輝的父親和三叔相繼莫名其妙地病亡了,公司名正言順地淪為裴嘉仁的了。
如今,裴嘉仁連大堂哥裴嘉輝所僅有的1%公司股權也不放過,支使張高義兩次三番來逼迫裴嘉輝低價出讓給他。
因此,裴嘉輝才會有剛才那一聲狗奴才之罵!
張高義默默一笑,更不多話,一掌緊過一掌擊向不斷移身換位的裴嘉輝。
眼看著裴嘉輝快避不過張高義的掌力所擊了,丁鬆朝李曉峰和林正定望去。
卻望到他們倆略見畏怯的目光,丁鬆心裏頓時明白過來,他們兩人根本不是張高義的對手!
丁鬆重重一咳,引得張高義和裴嘉輝一起望向他時,開口道:“唯天眼亮,唯地容大,唯不仁不義不善行惡行奸行詐之人,天側眼地不容。兩位同意我的說法嗎?”
丁鬆這是要強行出頭替裴嘉輝接下張高義了。
張高義明白,裴嘉輝更明白。
“丁兄弟高情大義,裴嘉輝心領了,這是裴某家事,裴某自會了斷。請丁兄弟帶我三名重傷保鏢快點離開此地!”裴嘉輝見丁鬆要替他出頭,反而出言阻止,還用三名受重傷的保鏢為借口,讓丁鬆等三人趕緊離開古玩街。
張高義從裴嘉輝惶急的話語中意會到丁鬆不是他的對手,桀桀一笑,陰冷道:“還真是人小義高大,技末聲亢奮,你們四人若要求死就一起上!”
丁鬆帥然一笑,道:“小爺可沒說求死,是你人模狗樣的東西說出求死兩個字來的!”
張高義聽了不怒反笑道:“小兄弟說得不錯,張某人是想求死了,你來送張某人上路吧!”
裴嘉輝一聽便明白,張高義決意要打死丁鬆了,才會一味引誘丁鬆出手。
見丁鬆左肩微動,右腿上抬就要邁步上前了,裴嘉輝一改方才對張高義的一味閃避,主動出擊了。
他要搶在丁鬆之前纏住張高義,才能一時阻止他對丁鬆的攻擊,給丁鬆等四人帶走他那三名身負重傷的保鏢,創造逃走的機會。
誰知他快丁鬆竟然比他更快,如同魅影一般身形一閃便搶在了他的前頭,一記直拳便朝張高義當胸直擊過去。
就是這記三歲小兒亂毆也會的稀鬆平常一拳,竟然結結實實擊打在張高義的胸口上,一聲沉悶的“呯”聲響起。
裴嘉輝頓時大驚失色,奮不顧身地閃進到張高義側邊。
一掌疾推而出,裴嘉輝將張高義擊飛出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街邊的行道樹幹上,渾身癱軟跌落人行道地麵上,口中狂吐鮮血。
裴嘉輝頓時愣住了,這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深知憑他的掌力,是可以將張高義擊飛出十幾米遠。
那隻能在張高義既不還手也不運勁相抗的情況下,他才能辦到!